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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明朝的嘉靖皇帝,大名鼎鼎的“大礼议”,一次便是和这一次类似的仁宗继任者发起的,前世的情况和今生虽然有所区别,但过程都一样。
这两次虽然都是皇考皇伯称呼上的区别,有相同的,也有不同的,相同是,两次皇考之争,其实并非仅仅是简简单单的称呼问题,归根到底,都是争权,争夺朝堂的控制权。
不同之处就多了,嘉靖皇帝当初是和内阁争权,借此机会把旧臣权臣贬出朝局,增加皇权的影响力,这一次,是官家和太后的争斗,关系到官家亲政,甚至亲政后有多大的自主权,什么皇考皇伯之争,其实不过引子罢了。
尤其是这一次,官家从继位的时候,这件事就不应该有任何争议,当初先帝传位官家,写下的立嗣诏书,可是明明白白的写着,立官家为皇太子,官家既然接受这个说法,那就是承认了先帝为自己的父亲,以及从小宗过继到大宗这个说法,即为皇太子,那自然是认先帝为皇考,这是无可辩驳的真相。
想比而言,明朝的嘉靖皇帝,就比官家硬气多了,当年嘉靖皇帝抵京师,止于郊外。当时朝廷官员就有关于以什么礼仪迎接兴献王世子朱厚熜的争论。礼部尚书毛澄根据杨廷和的授意,定议以皇太子即位的仪式。但是还没继位的嘉靖皇帝就是不肯进城,他来京都,是继承皇统的,而非继承皇嗣,在继位的时候就打下了基础,是内阁捏着鼻子认下了,诏书上也写的是奉皇兄遗命入奉宗祧,这和官家继位的立嗣诏书乃是天壤之别,嘉靖皇帝是在郊外受笺之后,再行进的京城。
甚至于当时大礼议还没爆发之前,嘉靖皇帝为了明确这个立场,要以皇太后之礼迎接生母进京,甚至说出了愿意辞去帝位,奉母返回安陆继续当王爷这样种话,态度之坚决,可不同于官家前后态度不一致。
想比而言,官家在接受立嗣诏书的时候,是没有任何疑问的,继位之初,更没有提出加封太上皇甚至皇太后这种说法,只在自己掌握朝局,朝中诸相在韩章的努力下,纷纷成了他的人之后,却又推翻之前的既成事实,这乃是令人所不齿的。
还有,嘉靖皇帝敢说自己愿意放弃帝位,官家敢吗,他自然是不敢的,当初先帝立他为嗣,并非是因为非他不可,一来是他恰逢其会,二来当初离汴京近的宗室,年纪,能力差不多的只有他。
要说比他更适合的,大宋藩王之中还有几个,比他和先帝的血缘更为亲近,甚至更加年富力强,比如蜀王,名声虽然不好,但是能力,威望,比当初仅仅为一个团练使的官家,不知道要合适多少倍,可惜蜀道难且路途遥远,逆王谋反的情况下,时间紧迫才选了他。
而在逆王伏诛之后,先帝有的是机会令立嗣子,换皇帝天下动荡,换一个还没确定的太子,恐怕影响没多大,就算官家有顾廷烨这个亲信拉拢禁军,没有先帝手谕,啥也不是。
而盛长槐这个提议,官家万万是不敢承认的,至于自首什么的,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