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是什么人,一帮装神弄鬼的假出家人,还有连正经刀剑都没有的吐蕃羌人,我了解到,当初西平侯到蜀州,前神策军都统领宋朝中为了给侄子铺路,可是从整个西郊大营精挑细选出来的军中佼佼者,各个以一当十,打赢一帮乌合之众,不是应该的吗。”
高昌侯没有看到的是,在他说出装神弄鬼,还有乌合之众的时候,元长生眼里流漏出一丝恼怒,还带着一些羞愧。这些他都没有发现,而是兴致勃勃的继续说道。
“至于在秦风路,两三年前那一仗就更不用说了,西军可是大宋的精锐,尤其是全柱国一手训练的,那是精锐中的精锐。全柱国是什么人,仅此于英国公,在西北排名第二的名将,三万精锐,打败一两万没上过战场的牧民有什么值得吹牛的。”
“远的不说,就说最近秦风路的大捷,我是看过军报的,西平侯要是真的厉害,何至于让西夏围在巩州进退不得,真正厉害的,那还得是全柱国的儿子,真正的将门出身,家学渊源,再加上西北各家将门子弟相助,在熙州一仗覆灭铁鹞子,让西夏军队闻风丧胆,而西平侯这次最大的收获不过是沾了全将军的光,最后那一仗的对手,都是被西夏军队抛弃的伤兵败将。”
也就是这里的人不懂内情,除了高昌侯,在军中效力的仅有刘贵妃的姐夫,马辉马将军,以及秦太夫人的亲儿子顾廷炜,这两人一个统领禁军,对于殿前司的流程不了解,一个不过是小小的营指挥。
要是这里有着大宋随便一个将门,又或者是武勋之家的勋贵,在殿前司担任职司的,恐怕会一口唾沫啐到高昌侯脸上,他能看到军报个屁,五城兵马司是什么,相当于后世的城管兼公安局,没听说过城管大队长或者公安局长能看军事机密的道理。
所谓知道内情,不过是高昌侯自吹自擂,把自己从坊间听来的传言当做事实讲了出来,以便让大家高看他一一眼,日后刘贵妃之子永王登基,搞不好会因此更加重用自己也说不定,高昌侯也是有着远大理想的,也想光耀门楣,不仅仅是让高昌侯府重振声威,谁不想更进一步,成为国公爷,甚至于死后得到王爵的追封的。
世间的人就是这么无趣,有一个人开口贬低某一个人,只要有其他人帮腔,剩下的人就会眼巴巴凑上去一同贬低,臆想也罢,道听途说也罢,反正自己不说几个贬低这个人的话,就好像显得自己无知一般。
这时候,就连王太夫人和严相公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之前高看了盛长槐,毕竟在他们眼里,高昌侯名门之后,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开国勋贵,自然是家学渊源,军事上的见地自然是十分了得的,这年头的人,还是特别看重门第的。
至于文采,封厚不是说了,盛长槐欺世盗名,所谓儒学宗室,不过是杨无端毕生研究的心学,盛长槐继承了他的遗产罢了,但是他们却忘记了,盛长槐一开始出名的时候,是因为诗词,而非文章。
尤其是王太夫人,想起当初盛长槐对付康大娘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