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咱们在走也来的及,要不是我这身子,真恨不得亲自率军救驾,有了这桩功劳,说不定官家能够看在张家一片忠心的份上,允许张家过继嗣子。”
福伯听到张安邦这么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遗憾。他知道张安邦的意思,幕后谋划,肯定比不上亲自上阵。实际上英国公一家都有过继兴平侯嫡次子为嗣的想法,西平侯也愿意促成此事。
但是可惜的是,张家毕竟是国公府,过继嗣子并非仅仅是张家之事,关系的爵位承袭。本朝爵位承袭可以世袭罔替,比之前朝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但正因为如此,有爵者过继嗣子的要求也十分严格。
大宋宗人府有规定,勋贵之家过继嗣子,必须得是三代以内本家后辈才可,而张家到了张安邦这一代,加上西北那边的二房,也只有张安邦这个独苗男丁,哪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本朝并非没有先例,当年令国公无后,想过继旁支子弟都不行,要知道,令国公当年可是救过太宗皇帝的,当年的军功不亚于现在的英国公府,甚至还和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家都不行,何况是张家。
要想过继也不是不行,只要官家下旨,哪怕不能袭爵,张家也认了,但是,若是先帝的话还有可能,现在的官家,那就呵呵了。
想到这里,福伯也觉得气氛有点凝重,赶紧转移话题,免得自家世子心情不好。
“世子也别担心,西平侯这次如果功成,说不定官家能看在西平侯再一次救驾勤王的面子上,开恩特许也说不定。”
听福伯这么说,张安邦又摇了摇头。
“福伯您就别安慰我了,咱们这个官家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这一次为了帮助太子,帮助妹夫,张家用自己的人脉,将休沐的禁军召集起来,又让顾廷炜的麾下不战而降,虽然咱们多了一千多帮手,但是又何尝不是让官家更为忌惮英国公府在军中的势力,不打压就算了,能够下旨加恩,那是妄想。更不用说过继的还是军中新贵的嫡子,一门两爵位,文官那边就过不去,更何况官家,以后别再说这话了。”
原来,前几天在寿亭侯府,刘贵妇的姐姐他们密谋的时候,虽然不把盛长槐放在眼里,但还是听进去了元长生,也就是方天化的担忧,让顾廷炜率领禁军,以训练的名义,在盛长槐亲兵驻守的庄子上盯着。
而她们万万没想到,顾廷炜是个扶不上墙的,贪花好色倒是一把好手,哪里吃的了军营的苦。这几年名义上在西郊大营任职,甚至在刘贵妃和秦大娘子利用顾家和高昌侯府的关系,一个人管了两营兵马,看着也算是个中层将领了。
但实质上,那两营兵马,没有一个人能看得上这个贪花好色,去军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公子哥,哪怕他是老宁远侯的嫡三子。
在军中,尤其是在顾廷炜待的在西郊大营也算数一数二的禁军之中,军中将士最看重的还是上官的能力,顾廷炜文不成武不就,哪里能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