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
赵立冬和爱弥儿的车先出发,维克多一直把两人送到站台。
爱弥儿先上车,赵立冬要上车的时候,维克多一把拉住了赵立冬的胳膊。
“杰克,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警告你,不准碰爱弥儿。否则的话,我杀了你。”
嘿,就你这样的,有什么本事杀我啊。
“好啦,维克多,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你看我是那种人么?放心,我不会碰她,我向你保证,一定把她平安地送到他舅舅手中。”
维克多眼神儿有点儿暗淡。
“请原谅我的执着,你也该知道,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怀。我把爱弥儿交给你保护,我真是疯了。”
“维克多,我能在拉费勒把你从德国人手里救出来,也能从奥布斯噶腾把爱弥儿救出来,你应该相信我的能力。”
“就是因为你有能力,我才不放心。”
这是什么逻辑?
“杰克,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能,我是一个值得你和爱弥儿信任的人。车要开了,再见。”
“记得我的警告。”
唉,这个家伙真啰嗦。
火车到达马蒂尼城已经是下午三点十分,赵立冬不想在瑞士停留,下车之后,就立刻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边境,准备今天就入境意大利。
半个小时之后,赶到了入境口岸。
意大利的入境检查漫不经心,只是检查了一下两人护照,问了几句,就盖章放行。
入境之后,接着打了一辆车,一个来小时后,到了奥斯塔。
“爱弥儿,今晚就在这里住吧。”
“好,可是……。”
“可是什么?”
“我是说,咱们是住在一个房间,还是分开住?住一个房间会很麻烦的。”
这是什么道理?分开住才麻烦呢。
“也没人知道咱们是假夫妻,自然是分开住啊。”
“谢谢你。”
“不用谢,你不要以为我会趁机占你的便宜,我不是那种人。”
“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难做啊。
现在是好人,相处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大哥不是好人了。
入住之后,两人一起吃了饭。昨天晚上折腾大半夜,今天又马不停蹄赶路一天,两人都累了,就回去各自休息。
第二天乘坐长途汽车,赶往都灵。
在都灵的一座教堂,找到了拉斐尔神父。
拉斐尔是维克多在神学院的同学,写了信让爱弥儿带来。
“哦,我和维克多已经十几年没见面了。哦,爱弥儿也成了大姑娘。记得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