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
“对啊,我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开创了局面,主要还是美人蕉的功劳,我们其实都占了他的便宜。”
“他现在辞职,一定是想去除掉那个细菌战部队,我们必须阻止他。”
“玛格丽特、莫妮卡。你们以为还能阻止他么?他现在辞职,就是想单干。他这是在安排后事,根本就没想活回来。”
“那怎么办啊,我不想他就这么死掉啊,我们需要他。”
“是啊,美人蕉其实挺好的,并不像传说的那样。没有他,我觉得我们干不出什么成就。”
“还有,没有了美人蕉,美国公司那个爱弥儿很可能取消跟我们的合作,我们将损失一大笔钱。”
“对对对,那个爱弥儿的电报,看着都肉麻。她一定是美人蕉的情人,如果美人蕉挂了,她还跟我们做什么生意?我们会失去发财的机会。”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少说几句,让我想想。”
“对,你是组长,你好好考虑一下。”
“辞职没有生效,我还不是组长。”
“对,现在组长还是美人蕉。”
水源由美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端着杯子站起来,在屋里慢慢踱步,不时地喝一口咖啡。
过了五六分钟停止,沉思一会儿,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完,回到椅子上坐下。
“幸子,你做出决定了?”
伊芙琳小声问道,似乎怕惊着了谁。
“还没有,不过有了选择。”
“幸子,什么意思你就直说,你们东方人就是这样不好,有事不直说,总是喜欢叫人猜。”
“柳德米拉,那不叫猜,那叫做悟。”
“该死的,你悟出了什么?”
“今后怎么办,在于我们选择是做一个悲观主义者,还是乐观主义者。”
“好吧,选择悲观主义者,有什么后果?”
“如果我们是悲观主义者,今天晚上就把电报发出去,即使本部不批准美人蕉辞职,也无法阻止他离开。”
“美人蕉单独行动,去羊城攻打细菌部队,他可能死亡……。”
“不是可能,是一定会挂掉。”
柳德米拉道。
水源由美瞪了柳德米拉一眼,继续说下去。
“我们必须承认,美人蕉是个情报专家。他的技术能力,在情报人员中非常难得。如果我们失去了他,我们今后的活动,想取得优异的成绩,是比较难的。”
“这一点我同意。”
“我也同意。”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刚才安排今后的工作时,根本就没提暖流商行的事情。”
“对啊,这正是我最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