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包里么?这不是贪污么?他们怎么能这么干?”
“在他们眼里,只要能弄到钱,没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
“原来钱都叫他们这些当官儿的弄去了,难怪我们下面这些大头兵没有鞋穿,没有饭吃,军饷得不到,连枪和子弹都不够。连当官儿的、有钱人都这样,还怎么打败日本人?”
“所以抗战才打得这么被动,一败再败啊。才有那么多人动不动就想投降。”
“我明白了,他们投降了,当官儿的还能当官。有钱人还是有钱人,倒霉的还是老百姓。”
“对,老百姓只能当亡国奴。”
“这么说,这抗战不是没希望了么?”
“也不能这么说,还是有很多人真心抗战的。中国这么多人,愿意当亡国奴的还是少数。”
两人正说着,有人敲门。
何俊明开门一看,滕群生去而复返。身后还有两个人,正是何县长和乔志发。
“杰克,借一步说话。”
赵立冬出去,跟着滕群生到了另一个房间,何县长和乔志发在外面等候。
滕群生拿出两张照片,正是合何县长和乔志发跟江口敏子的不雅照。
“在醉仙居吃饭的时候,你说了照片的事情。这俩老小子慌神儿了,刚才去找我,希望放他们一马。这是他们的一点意思。三万美元,给你的。”
赵立冬只看到了何县长的照片,没看见乔志发的。
不过他也不感到奇怪,乔志发作为天长县首富,到百花楼去很正常。江口敏子自然不会放过他。
滕群生既然来给他们当说客,自然也收了他们好处。
从何县长和乔志发的角度来说,自然是把事情在滕群生和赵立冬这个层面解决了最好,这是最简单也最省钱的办法。
“滕兄,你是什么意思?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
“乔志发就是个生意人,也弄不到什么情报。他说了,没给江口敏子提供什么情报,就是被她敲诈了点儿钱。”
“天长县偏僻,也没有什么值钱的情报。就是一时昏了头,上了江口敏子的当。何县长说了,明天他就辞职。江口敏子死了,也不会再有人来找他们。”
“做人留一线,将来好相见。他们两个在渝城也是有些门路的,如果他们找了门路,便是局座也要给些面子的。他们找到咱们,也算是瞧得起咱们。”
赵立冬虽然早就知道军统的人腐败,但是也没想到竟然如此直白、大胆。
这个果党、果府,如果不被推翻,简直是天理难容。好在八年之后,他们沉底完蛋了。
便是我不同意,又能怎么样?不放过何县长和乔志发,剩下那些人呢?
滕群生还来跟我打个招呼,如果他不打招呼,将来也有的是借口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