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空了出来。
见四处没人,赵立冬就把碳化硅粉拿了一袋,扔到车上,外面套上一个水泥袋子,看起来就好像一袋水泥似的。
铃木信男现在负责哨所建设,车上有一袋水泥,也符合他的人设,没人会怀疑他。
开上车,继续行驶,终于到了建设科。
赵立冬戴上口罩下车,走进楼里。
之所以戴口罩,是借口自己感冒了,不传染别人,借以掩盖自己的声音跟铃木信男的区别。
对于接触比较少的人来说,对于声音的差别可能不敏感。但是对于经常在一起的同事来说,声音就是个敏感因素。
安保措施再严格的工厂,也不可能到处都是安保人员。内部人在厂内的行动,也不可能处处限制。
尤其是办公场所,就更是如此。
这里就没有什么岗哨,赵立冬上楼梯的时候,遇上几个人。他也不打招呼,对方打招呼,就含糊应付过去。尽量不说话。
反正他以前口碑就不佳,人们也都知道他是个怪人,也就没人较真。
很快,找到了铃木信男的办公室,拿出钥匙开门进去。
打量了一番办公室,看看表,已经五点十五分,距离下班只剩下十五分钟。
从包里拿出来一张纸,赵立冬出门,到了隔两个门的课长室门前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浅草课长的声音。
赵立冬开门进去,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坐在办公桌后面,认定他就是浅草课长。
“课长,我回来啦。”
“铃木君,怎么戴上口罩啦?”
“唉,感冒了。怕传染别人。若是课长觉得不便,我就摘下来。”
赵立冬把口罩摘下来,让浅草看到自己整个脸,证明这就是铃木信男的脸。
浅草急忙摆手。
“哦,你还是戴上吧,需要休息么?”
“不用,正在建设哨所,我怎么能休息呢。”
哨所是个很小的工程,也没有什么油水可捞,别人都不愿意负责这个事儿。平常散漫刺儿头的铃木信男愿意负责此事,浅草乐得把这个差事甩给他。
“好,你就坚持一下。哨所的工期比较紧张,等完工之后,我给你假休息。找我有事么?”
“预制板拉回来了,我仔细检查过,质量很不错,课长要不要去检查一下?”
“铃木君,这点小事儿,你做主就行。等建成之后通知我,我去看一下就行。”
这样更好,老子就全权做主了。
“还有一件事情,要请课长协调一下。”
赵立冬把一张纸放到浅草面前。
这是赵立冬列的单子,让铃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