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在每次活体解剖后我都会暂时的平静一些,不过很快的,那种对人体的渴望又涌现上来。
我无心找男朋友也不感到寂寞,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得了恋尸癖,不过很快否定了,当我对着那些已经死去,而不具备任何活力的死尸时,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可是,我真的越来越希望自己可以真正的解剖一具活着的人体。
好了,现在要谈到我为什么找你的正题了。”赵桓枢忍不住说了句:“你该不是想找我做你的解剖对象吧?”
她笑了笑,“开玩笑,我还没发疯呢,我找你是因为你给我一种很信任的感觉。”
赵桓枢觉得不意外,女人本来就是感性生物,很多事情凭借的就是自己的情感和直觉。
“你要干什么?”赵桓枢问道。
“我找到了一个可以解剖活人,但又相对安全的工作。”倪思思神秘的说,薄薄的嘴唇向上努了下。赵桓枢奇怪难道还有这种工作?
“你听过人体器官的贩卖吧?那是个非常庞大的组织,他们通过诱骗威胁或者干脆是强迫的手段从活人身上取出器官,然后在黑市上流通。每年这个社会都有500个肾和六十颗刚刚拿出的心脏在交易呢,但是他们需要一个手法娴熟而且非常精通解剖的解剖师来取器官,因为不出人命是最好的,大部分人在拿出一个肾后还可以活下去,所以,我就充当了那个解剖师。”倪思思慢慢的说着,而赵桓枢却一惊。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这是犯罪啊,你下刀的时候难道没有内疚感?”赵桓枢质问她。
“有,当然有,但和把刀插进充满生命和热的肉体里那种感觉你无法体会的,但内疚感又和这个交织在一起,所以,这也是我找你来的原因。”终于步入正题了。
“你到底需要我做什么呢?”赵桓枢无奈的摊开双手。倪思思笑了笑。
“我想……也许是被某种东西缠上了吧,你既然能驱鬼,我想让你帮我。”
赵桓枢听了心里却在思考其他东西,但也还是问道:“具体说说情况吧。”
倪思思继续和赵桓枢言道:“事情发生在一月前。我之所以加入这个组织还是在网上无意搜到了那则器官交易的网站,他们需要我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