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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雨馨月湾。”珊珊对司机说。
司机和金浩然去过雨馨月湾,自然知道怎么走。
“你不帮我也就算了,干嘛还毁我?”申绮气鼓鼓地说。
“不是我毁你,有句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谭高豪做事太缺德了,这是报应。”
“我不管谁作孽,是你害了我,你得负责。”
看来,和申绮说不通了,珊珊索性不再说话。
“雨馨月湾到了。”司机这时停下车说。
“不想再看看沈阳宏死的地方了?”申绮笑着说。
珊珊没吭声,她不想再和申绮说什么。
见申绮没下车的意思,珊珊干脆自己下了车,往宾馆的方向走去,与此同时,她听见申绮的声音阴恻恻地在身后传来:“我过几天去找你。”
走了一会儿,珊珊见车跟了上来,申绮已经不在车里了,便又上了车,回到宾馆。
可能是喝酒的缘故,珊珊一回去,便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一大早,金浩然便来叫珊珊去吃早饭。
“你们先去吧,我今天早上不吃了。”珊珊隔着门说。
等珊珊洗漱完毕,打开门,见金浩然正等在门口。
“你没事吧。”金浩然关切地问。
“我怎么会有事?”珊珊笑着说。
“没事就好。”金浩然打量了一下珊珊,点点头说。
“我怎么了?”珊珊让他看得有点发毛。
“没事儿。”金浩然摇摇头,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真是莫名其妙。”珊珊咕哝了一句。
整整一上午,金浩然都在和公司的几个策划人员谈事,珊珊把要发的稿子又看了几遍,直到认为准确无误了,才放下稿子看起了电视。
中午,司机买来盒饭,大家都在房间里吃午饭。
看来他也是个工作不要命的家伙。珊珊边吃边想;午饭后,珊珊刚迷糊了一会儿,沙田汉打来电话。
“你没走吧?”
“没有哇。”
“那我给你送照片去。”
“好啊,我正闷的慌呢,你来陪我聊聊天吧。”
不一会儿,沙田汉就来了。
“好快呀!”
“这算慢的了。”沙田汉说,“本市就这么大,走着过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说着,沙田汉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
“你瞧瞧,都喝多了,一个个脸红扑扑的,真有意思。”
珊珊接过照片,仔细地看着。咦?好象哪里不对。
“怎么没有申绮?”
“申绮没来呀。”沙田汉诧异地望着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