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给我引见一下你那个公安局的朋友。”
沙田汉犹豫了一下,说:“他今天出差了,可能过些天才能回来。”
“啊,没关系,没找到你,我又联系了另外一个朋友。”
“是吗?那什么时候去公安局?”
“马上就去。”
“本市这两年变化挺大,你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要当心,要不我陪你?”
“不用了,我已经把你害得不轻了。”珊珊有些歉疚地说。
沙田汉想,一定是小李跟珊珊抱怨了什么,小李真是多嘴。不过,沙田汉确实没有想到,珊珊发了内参后,本市追究责任,规划审批人员都受到了影响,她的科长恐怕也要当不成了。她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久久沉思着。
珊珊想从申绮的死入手,来查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公安局没有熟人是无论如何也搞不清事情真相的。
好在珊珊想起她的同事曾来采访过本市公安局,很快便通过他联系上本市公安局刑警队大
队长祁同兆。
祁同兆今年四十多岁,穿一身笔挺的警服,显得精明、干练。
“你要了解申绮的事?”祁同兆一上来便开门见山地问。
“是啊,给你添麻烦了。”珊珊客气地说。
“你怎么对申绮的死这么感兴趣?”
“我们是中学同学,她的死,我感到挺突然,想知道原因。”
祁同兆点点头说:“前两天也有一个她的中学同学来打听过这事儿。”
一定是沙田汉。珊珊想。
“公安局对这件事的结论是什么?”
“目前还没有结论。”
“不是自杀吗?”珊珊有些诧异。
“表面上看,好象是,不过,还有一些疑点。”
“什么疑点?”
祁同兆笑了笑:“抱歉,这个我可不能说。”
“那她是怎么死的,这个总可以说吧。”
“是坠楼而死。”
珊珊想了一下,问:“她死前,有什么反常的事吗?”
“据公司的员工反映,申绮死前的下午,曾和她的老板谭高豪在公司大吵了一顿,说是为一个什么报道。谭高豪说申绮故意害他,申绮也大哭大闹。”
看来真是我害了她。珊珊想。
“她什么时间死的?”
“夜里11点钟,身上除了摔伤外,还有其它钝器伤痕,我们问过谭高豪,是不是打过申绮,谭高豪矢口否认,这一点,目前正在调查。”
“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说着,祁同兆递过一张名片。
回去的路上,珊珊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