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忽然在临近早膳堂的时候有一个年长的僧侣过来。
走到姚千千面前低声恭敬的道,裴珩在她身侧,他们讶异的互看一眼。
“我家师傅有请。”师傅有请?请她吗?姚千千不禁疑惑。
“请问这位师傅,你家师傅---”
“施主去了就知道了。我家师傅说了,请您一人前去。”意思的其他人不能跟了。
为什么?眼底的疑惑更深!
裴珩挑眉,自然不会放心姚千千一个人去。
“我是这位夫人的夫婿,可否一起同行?”
“可以同行,但不能进去。”
僧侣说的很坚持。
“那请师傅带路吧!”他的师傅莫不是这寺院的院主!
带着心中疑惑,姚千千跟着僧侣来到一间禅房前,裴珩也站定了脚步。
“施主,我家师傅在里面!这位施主还请留步!”
既然如此--“千千,我就在屋外!”
若是有意外他可以第一时间听到。
“夫君暂且等候。”回身看他一眼,姚千千在僧侣推开的门口走了进去。
随后门关了,僧侣也没进去。
走进禅房,姚千千感觉心底那股不安有涌现上来。
摸着胸口处,有些皱眉。
她这是怎么了?
难道这金山寺有问题?
禅房不大,在进门口正中央挂着一个大大的禅字。黄色的底文,黑色的字体。边角还有一些浮云绣文。
在往里走是一个高高的炕头,上面放着茶几和圆形的铺垫。
“女施主久等了。”从另一头的幔帘内走出一个身穿黄袍马褂的老者。
此人眼目晶亮,胡须花白,圆圆的脑袋上没有头发光滑得很。
身材也算高大,年纪倒是有些看不出,依照姚千千的眼力,估摸着六十好几了吧。
“晚辈见过老师傅。”
“贫僧法号:圆空。”
“原来是圆空大师!”
“不,大师不敢当,昨日夫人在寺院内捐献了不少银箔,又在香炉前许下了愿望!”
所以呢?今天是来道谢的?不是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隐秘的请她来了。
“夫人不必紧张,老衲只是找熟人叙叙旧罢了。”老熟人?叙旧?
姚千千清理掉眼中更加疑惑,他们何时见过吗?老者捂着自己的胡须笑的深沉。
“夫人在这里多久了?”此话一出,姚千千惊异的看着老者,忍不住打量他眼中的笑意。
难道--莫非--见她有了了悟,老者深深的笑了。
眼角的皱纹一条一条的很有规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