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出门一趟,他可是期待好久了。
“宥安,你不要任性哦。”身后传来姚千千的慈母声,姚宥安回头对着她讨好的笑笑。
“母亲放心。”无可奈何的轻蹙眉头,这儿子是真的爱惨了这个妹妹了。
总是一副“有妹万事足”的样子。
真是既无奈又好笑。
“大小姐--”就在她们刚才马车还没站稳,身后有侍卫上前来--
“怎么了?”姚千千疑惑。
“那几个人从刚才你就跟着我们了。”
顺着侍卫指点的方向,姚千千看向不远处骑在马背上的人。
是三个男人,其中一个好像在哪见过?
男人见她的目光往他那边瞧,也不再默不作声,一气呵成的下了马背,大大方方的走过来。
“这位夫人好面熟,可还记得在下?”高大男子浓眉大眼,菱角分明的长相粗矿豪迈却不张扬。
此人是---姚千千想起来了,是那晚在宫廷里遇见的男子。
“是你!”
“夫人果然记得啊,还好在下也没认错人。”
男子的声音清朗响亮,中气十足,“刚才碰巧路过街道,无意间看到了夫人上马车的身影,感觉有些熟悉,想着是不是你!
于是就好奇的跟了一路。正巧我们来此地也未曾好好的游玩过,就当是观赏风景了。”
言下之意是他们也是“碰巧遇见”然后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随便走走。
姚千千秀眉微高了一下,男女有别,哪怕是在人前光天化日之下也不能随便。
“哦,那真是碰巧了!”既然已经打过照面了那么---
姚千千也不想跟陌生男子多说话,而且马车上都是女子妇孺。
“冒昧打扰了,敢问夫人可是姚县主,洛阳“神医素手””
原本姚千千想着打过招呼就可以离开的,却不料对方好似不懂看眼色一般。
还报出了她的名讳和外号。
看来这“碰巧”也是有意的了。
聪明如她岂会想不到这一点,此人是塞北人,为何要跟她一个女子套近乎?
“本家姚千千,夫家姓裴,什么“神医”也是他人妙赞而已。”
“夫人谦虚了,在下没别的意思,就是那晚在宫宴上多谢妇人引路,今日见了心下欢喜就想来打声招呼。”
耶律珍见她客套话也不想说的样子倒也不恼,“在下耶律珍,来自塞北,今日唐突了夫人,那么,后会有期。告辞。”来日方长,他不着急,今天只是先露个面而已。
高大的身影又从新上马,眼神跟姚千千默默对视一下后,展露一口白牙。
笑容随性洒脱,没什么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