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严su地在她面前做出一个古怪的姿势。她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有些苦恼,她千年来都没动过收徒的心思,哪晓得这一收,似乎就收了个奇葩?
拜师礼三拜九叩敬师父茶,他这个是个什么动作?
虽然看起来还挺有气势的……
云长渊叹了口气。心道他大概来自于某个苍穹界某个偏远部落,里面还存zai着一些很特别的仪式吧。
“我师父是驭兽宗掌门云卿,他现在正在闭关,因此收徒仪式暂时就免了,等师父他出来再来替我们主持……”云长渊是没当过师父的,但她隐约觉得自家师父对她太过宠溺了一些,所以她便打算对这新收的徒弟严格一点。
“我们驭兽宗修士一生都在与灵兽打交道。”云长渊掏出一块玉简丢到了华长安手里,“这是灵兽图鉴,好好记,明日一早我便考你,若是错了,便会受罚,明白了吗?”
她布置了任务之后就准备回洞府了,想要认真修炼现在是不行了,她先炼些丹药让徒弟身体完全恢fu,看他的身体应该是吃过不少的食物需要重新淬体,既然他喜欢拳法就给他找个拳套类的法宝……
云长渊一边走一边想,只觉得收了个徒弟,仿佛多了好大一个负担一样,只不过她似乎并不讨厌这样的负担,还挺乐在其中。
只是还没进入洞府,她听到那孩子大吼了一声,“妈妈,你还记得华锦沙吗?”
妈妈……
云长渊脾气一直是不好的,她几次三番的忍了,现下却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她回首就是一鞭子,擦着华长安的脸颊抽了过去,在他脸上抽出一道红痕,“我是你师父。”
本是极为震怒的,但看到对方眼睛里又有了泪珠儿,云长渊抿了一下嘴唇,这才道:“你认错人了。莫非我与你娘长相很相似?”云长渊自己是个孤儿,对父母没有任何印象,理解不了这样的情感,她本是要责罚这新收的弟子的,这会儿看他脸上都有了两行清泪,便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沉着脸道了一声下不为例。
却没想到他仍旧哽咽着道:“你不记得华锦沙了吗?”
华长安从领口里掏出了一根银链子,因为那链子上没灵气不是法宝,所以他这东西没被别人拿走,也未曾引起过云长渊的注意。而华长安跑到云长渊面前之后把链子上的挂坠掏出来,按了一下旁边的开关,挂坠拍的一声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一张画像。
这个挂坠是联邦的科技产物了,打开之后那副画就直接显现在了空中,画上有一男一女,他们的身后是浩瀚星空。
“这是你娘?”
云长渊看着那画像上的女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女子虽说与她有些相似之处,但很明显不是她。至于女子身边的青年男子,云长渊眉头锁得更深了。这模样虽是俊秀,在苍穹界却算不得什么,千机阁的褚天机就比他生得好看些,而若是跟师父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