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当如何才能延寿?”
“修身养性,放下牵扯心神的俗事,不问旁人,不问旁事,一心读老庄之书,粗茶淡饭,可缓脏腑之衰也。”
袁绍一听这话,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还是算了吧,某已经做到这般位置,你让某不问世事,已是不可能了,唉,若老天执意要收了某,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说罢……某眼下的情况,还有多少寿数?”
医官叹息道:“脏腑之衰,既需调理,亦需时间,依丞相眼下的情况,怕是寿命超不过两年……”
袁绍一听到这,心中顿时一沉。
“只有两年了么……”
他沉吟片刻之后,随即对那医官挥了挥手,道:“你且下去吧,给某配一些药,切记好生保密,若是走漏了风声,莫要怪某无情。”
“丞相放心!
……
次日,便是邺城的朝会,天子刘袛坐在大殿上方,听着朝臣们在下方奏报,并时不时做出一些指示。
当然,在做出指示之前,刘袛都毫无例外的会去看一线坐在他旁边佩剑着履的袁绍,询问他的意见。
待所有的朝臣们将大事都汇报完毕之后,见无人再上奏,刘袛随即看向了袁绍,询问他道:“丞相,众人已无事禀奏了,要不,咱们今日便散朝如何?”
却见袁绍缓缓地从座位上起身,道:“陛下,臣还有一事请奏。”
一见袁绍有事情要奏,刘袛自然是不敢大意的。
他急忙正了正身子,一脸严肃地看向袁绍,道:“丞相有何要事,尽管说来,朕无有不准。”
“谢陛下……陛下,臣要谏的,是关于黑山贼张燕之事。”
“哦?”
“张燕贼子,割据太行,聚众成势,危害甚大,近日更是接受了伪帝刘琦的任命敕封,如同一柄利剑一样,扎在我河北腹地!若长此以往,危害甚大,臣想亲率精兵强将,前往太行山剿灭贼寇,特向陛下请旨!”
“打,打仗啊?”
刘袛闻言,似乎有些犹豫:“丞相,咱们好像刚刚太平没几年吧,这么快就就要打仗?而且那张燕成势也非一年两年了,他在太行山脉势力已成,想要剿灭他,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袁绍点了点头,道:“臣也知道,此时此刻,非出兵良机,只是张燕在太行山脉对我朝威胁太大,若是不能灭了张燕,刘琦随时都能用其作为前哨,进攻河北,今闻刘琦南巡,更兼雒阳再向凉州和西域用兵,此乃是我等收服张燕的良机,若是日后刘琦返回雒阳,平定西域,势力大增,届时我等河北中原之地,只有被动守势,刘琦想派兵进入河北,那就随时能够进入河北,而张燕在我们的腹地,我朝却根本无暇能够对雒阳用兵,只能一直被打,陛下,这难道是您希望看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