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客套。
“宋瑞见过李大人。李大人客气。”袁棘。文天祥也连忙回礼道。
“君实见过大人。”
“恩。君实。结实了不少啊。”
我见众人寒暄完毕。说道:“祥甫。坐下。先生。君实。宋瑞。你们也都坐下。”
“是。陛下。”
“祥甫。这半年來。一向可好。”
“回陛下。臣好着呢。”
“恩。气色不错。”我笑道。“祥甫。朕急匆匆叫你秘密來京。其一嘛。许久不见。朕也想念爱卿。其二是想和爱卿商议下我朝的军队事宜。”
“谢陛下惦记。陛下。请吩咐。”
“祥甫。朕原本打算先进行政务改革。至于军队的改革。今年先从水师开始。陆军嘛。明年再开始。但蒙古人突袭庐州之事。使得朕将陆军的改革也提到议事日程上來了。”
“陛下。臣得知陛下派遣夏贵将军兵发庐州时。就有这种感觉了。”
我有些惊讶道:“恩。这是为何。”
李庭芝笑笑:“陛下。阿术进军庐州。单凭淮南西路的兵马。虽然不能将其擒下。但自保还是能做到的。况且庐州至安庆一带多为山路。不利于大军行进。阿术精通兵法。自然知道孤军深入的后果。当前。蒙古之国力还不足以支撑全面南下的战争。所以臣认为阿术也就是骚扰一番。这一点陛下在朝中自然能够从兵部和枢密院的分析中得知。在这种情形下。正常的思路应该是不用发兵。至少不该如此匆忙就出兵。所以臣认为陛下是有深意的。”
我饶有兴趣道:“恩。李爱卿。接着说下去。”
“陛下。我朝军队分为三部分。水师最为混乱。但已在陛下整治之列。镇边军分三大战区。战力最强。其中东西两头尽在陛下掌控中。而只有京中禁军是陛下最难触及之处。所以臣以为如果要治理禁军。先分化之实为一步好棋。而且在外人看來。是因为陛下忧心我朝边境之故。才发兵庐州的。”
我笑笑:“不错。李爱卿不愧是当今名将也。”
李庭芝谦逊道:“陛下过奖。”
“这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爱卿知道吗。”
“还有。这个恕臣不知了。”
“呵呵。不是你不知。而是你沒有往深处去想。君实。把地图打开。”
我指着地图上位于淮南西路前沿的寿春道:“寿春目前还在我朝掌握之中。其城坚墙厚。还胜于庐州。攻防要地。实为淮南路之门户也。寿春有失。蒙古则可直指两淮;寿春若在。我军则可径直北上。蒙古忽必烈虽然数次出兵攻打寿春。却始终未能奏效。所以朕以为蒙古人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切断庐州和寿春间的联系。为其全面南下做好准备。”
李庭芝仔细看了看地图赞道:“陛下高见。臣不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