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将眼光转到贾似道脸上,“师臣,你的看法呢,”
贾似道也不起身,缓缓而道:“陛下,老臣以为目前时机尚不成熟,”
“是吗,”我脸色微变道,“师臣,理由,”
“陛下,我朝之军制传自太祖帝,又经先帝钦定,此为祖宗之法不可轻言更之,这是其一,其二,今年刚刚开始将厢军裁撤,这项军改牵涉颇广,要到年底才能基本完成,而水师的改制也即将开始,如此多的事务集中一起,臣担心会顾此失彼也,其三,蒙古与我朝长期对峙,随时在寻找战机,倘若我朝在此时军改,势必会造成疏忽,而给其可趁之机,所以老臣认为,军改不是不可,但此时时机并不适合,现在当以稳定为主,为避免出现大规模的动荡,臣建议待水师改制完毕后再进行陆军的改制,与此同时,陛下可修书告知各大战区制置使,征求下他们的意见,”
贾似道并沒有公然反对军改,昨夜在和廖莹中等人详细商讨后,贾似道最终选择了以时机不对为由來阻止军改。
我知道,从贾似道的本意來看,他是不愿意军改的,但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反对,所以采取了拖的方式,在和贾似道的历次交道中,我越來越看出他的纸老虎本质,而禁军就是这头纸老虎的最后一层遮掩。
我似笑非笑,也不言语,目光淡淡的直视着贾似道。
贾似道的眼神似乎也毫不示弱地迎向我的目光,他不能再退了,因为已经无路可退。
自我登基以來,就得数这一次的交手最为针锋相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