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下诸将积极请令,贵经思索,最终将此任务交给了两员小将,马军副统领韩震,步军营指挥使史玉琪,贵令二人各领一千五百名禁军和一千五百名原庐州驻军分别攻击两镇,为保险起见,贵同时安排作战经验丰富的苗再成和夏青担任两队监军。
韩震和史玉琪虽然都是第一次上战场,却显露出罕见的战争天赋,贵以为二人之表现远远强过初次出战的夏青,两镇中的蒙古守军似乎并无决心死守,对抗了大约半天时间,两镇相继被我将士夺回,据俘虏的蒙古伤兵所说,守卫两镇的尽是蒙古汉人士卒,蒙古骑军早已离开了两镇。
随即,贵遣多路细作北上,所得消息均是一致,蒙古人已经北撤,只有双堆集还有一千多名蒙古汉军,贵一鼓作气,使人将双堆集的蒙古残余逐走,据细作最新消息报告,蒙古军队已经北撤回到其境内。
贵通知寿春守军严加防范,同时按照陛下指示,组建淮南西路战区,贵与苗再成等原有驻军将领商议后,将禁军和原有庐州驻军打散重新编制,具体明细以附录为凭。
我随意翻了翻附录,也沒有仔细看,上面尽是军队的编制和各厢,军,营,都各级的指挥官名册,我便继续看起夏贵战报的第二部分内容來。
这是关于庐州之战的全面总结,是夏贵及众将领商议后的集体之作。
第一,禁军出兵迅速,打乱了蒙古阿术的节奏,虽然从事后來看,阿术并非打算南侵我朝,但其试探性攻击的目的并沒有达到。
第二,重新设立淮南西路战区十分有必要,如果再能与淮南东路战区紧密配合,则我朝东北部的防守压力会减缓很多,而且,庐州之战的胜利也提高了我朝将士的信心和勇气。
第三,庐州之战及时提醒了各大战区,蒙古人随时会南下,任何时候,任何地区都不可掉以轻心。
第四,庐州之战暴露出我朝边军的不少问題,如情报系统反应缓慢,对于蒙古骑军的快速机动方式应对不足,同时也反映了我朝禁军的实战经验薄弱等。
“这夏贵,一下写了这么多,估计又牺牲了很多脑细胞吧,”我暗自笑笑。
我又打开第三份战报,这是一封用龙牙特殊标记封好的信件。
臣夏贵启奏陛下,臣对于淮南西路的规划如下,我朝与蒙古交界地安丰军无险可守,极易被蒙古突破,臣和苗再成商议后,决定夺下安丰军西北的阳家镇,如果能够成功,便可依托阳家镇之险,与寿春城一起构筑一条坚固的防线,同时也可避免寿春陷于孤城的境地,近年來,我朝军队均以防御为主,从未主动发起过进攻,如果施以偷袭,或许有一成机会能够成功,明日臣会前往安丰军了解阳家镇的地势,待查明后再行上奏。
“小七,庐州地图,”
阳家镇大约在安丰军北面约一百里外,地处淮河、颍河、淠河三水交汇之处,位于淮河南岸,扼守淮、颍、淠三水之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