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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吕文德,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赞你一声聪明,”我叹了一口气,缓缓地摘下面具,淡然说道,“朕,是为你好,如果是你,或者是你的手下,不请而自入一号房,那就说明你有谋反之心了,”
“啊,皇上,”吕文德一下叫了出來,同时从椅子上蹦了起來。
“吕爱卿,快一年不见了,你还是一眼就认出朕來了,”
吕文德这下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臣吕文德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爱卿,坐下吧,來,喝杯茶,”
吕文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暗自庆幸道,“还好,吕信他们沒有独自进入这屋,否则真是罪该万死了,”
谋反可是头等大罪,就像当年的林冲,误入白虎堂就被判充军,何况是进入皇帝才能进入之地呢。
“臣有罪,陛下在此,哪有臣之座位,”
“坐吧,这里不是朝中,同乐楼天字一号房乃是朕宴请私交朋友之地,自是无须按朝中礼节,先生,你也坐下,一起喝杯热茶,”我边说边倒了三杯茶,分别递给袁棘和吕文德,“喝吧,这是上好的狮峰龙井,”
吕文德重新坐下后慌忙接过,一口饮尽,尽管烫得其心里直叫,却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爱卿,莫急,茶水很烫,慢慢喝,慢慢品,”说完,我给吕文德的空杯中又加满了热茶。
吕文德内心更加忐忑,“皇上亲自泡的茶,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