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五百两白银的受贿案算大吗。”
“玖儿。比起以往的朝中大贪官。这三千五百两白银算不得什么。但是。我朝有几个普通百姓家庭尽一辈子之力能够积累到这般财富呢。”
“官家。那该怎么批复。”
“严查到底。”我淡淡而道。说完。我拿起硬笔在奏折上写下了这四个字。并重重地盖上大印。
“但愿江大人沒有参与其中。”
“恩。朕相信江万里。”
在我三令五声之下。竟然还是有人顶风作案。而且还是朝中大臣。看來金钱的诱惑力还真是够大。难怪人们常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真是一点不假。
“宣百官进殿。上朝。”
飘了一夜的雪花。路上已经开始出现白色的积雪。对于朝廷官员來说。大冬天的。又下着雪。还得起早上朝。也是件辛苦的差事。只不过谁也不敢发出怨言。
雪越下越大。早朝时。昨夜轻飞的雪花已经变成了鹅毛般的大雪。
“各位爱卿。自反腐倡廉以來。朝中大臣绝大多数都能遵守守则和律法。以身作则。使我朝的政治气氛日渐清明。但总是有那么一些害群之马。将朕的忠告当成耳边风。为了我大宋之中兴。朕也绝对不容这一小撮违法乱纪之流。”
我眼神犀利地扫过众臣。继续道:“近日有人反应工部郎中江云迪在临安大学新校建设中。接受承建商的贿赂。此事是否属实就交由大理寺会同刑部共同负责查证。如果属实。则按律法处置。如果不实。则追究报案人的诬陷之罪。”
“是。陛下。大理寺接旨。”大理寺卿秦密出列道。
“陛下。刑部接旨。”刑部尚书陈宗礼也出列道。
我想了想。又叫道:“师臣。”
“老臣在。”
“此案也烦劳师臣监督。及时上奏审案情况。”
“是。陛下。”
“政务院文爱卿。”
“臣在。”
“文爱卿。着秘书省拟旨。令福建省廉政公署陈文龙年底前返回行在所(临安)。组建我朝廉政公署总署。朕倒要看看还有谁胆敢违法违纪。”
“是。臣遵旨。”
退朝时我看见江万里一脸的肃穆。在这肃穆中似乎有着羞愧、愤怒。也有一丝无奈。江云迪身为江万里唯一的亲侄子。又一向为其所喜爱。实不亚于其亲生儿子。而今却触犯国法。这对于秉性耿直。刚正不阿的江万里來说。无疑是一次极大的打击。
当我到达狮峰商行时。雪渐渐停了。
“啊。公子來了。”难得在商行露面的萧天道。
“恩。萧天。今天怎么有空。”
“公子。红会那里日渐顺畅。加上年底前事务不多。属下和方姑娘及蒲会长轮流在会中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