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快乐,亭榭之外的一切都不再存在,那片片雪花好似已将世界完全隔开,天地间只留下我和方灵两人。
良久后,方灵才喃喃道:“哥,唱首歌给灵儿听,”
“恩,下雪天,哥就给灵儿唱首有关雪的歌曲,歌名叫做《雪中情》,”我干咳一声,低声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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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情,雪中情
雪中梦未醒
痴情换得一生泪印
雪中情,雪中情
雪中我独行
挥尽多少英雄豪情
惟有与你同行
与你同行
才能把梦追寻。
一曲唱完,方灵便可完全记住,只见方灵轻动朱唇吐以徐言,婉转地唱道,“雪中情,雪中情,雪中梦未醒,痴情换得一生泪印,惟有与你同行,才能把梦追寻,”
方灵的声音极为清脆悦耳,尽管放低了声音,却依旧宛若天籁之音回荡在亭榭之间。
“余音缭绕,三日不绝,”我赞道。
“哥,”方灵靠在我肩上,轻轻叫道。
戌时(晚上7点)刚过,大雪纷飞,而且越下越大,越下越密,和凌晨时分的大雪还不一样,这时候的风势开始加大,漫天雪花随风飞舞,恰如铺天盖地之势,端的就是风雪交加之状。
路上几乎沒有行人,这种天气,哪怕是最浪漫的诗人,最调皮的小孩,也不愿意出门寻找灵感,出门玩耍了。
相府前,却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道身影。
杨琏真迦头带斗笠,正向相府大门走去,密集的雪花飘洒在身上,寒风吹起僧袍,斗笠上已经被白雪完全覆盖,不过,这一切似乎对杨琏真迦丝毫沒有影响,依旧维持着缓慢的步伐。
“呯,呯,”杨琏真迦敲了敲贾府大门。
“这种鬼天气,还有人会上门啊,”缩在门内的相府家丁嘴里嘀咕了几句,但还是很快地打开了大门,贾府的家丁都十分清楚,前來相府之人大都非富即贵,可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贫僧琏真求见太师,”
“啊,是大师啊,请稍等,”家丁开门一看是贾似道的贵客,哪敢怠慢,急忙入内通报。
“琏真大师,快快请进,”沒多久,杨琏真迦就看见贾府大管家贾宣急速走來。
“有劳总管大人了,”
“大师,休要客气,相爷在书房,请,”
贾府的取暖设施丝毫不亚于皇宫,屋里屋外完全是两重天地,贾似道靠在太师椅上,眼睛微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旁的火炉中正释放出阵阵热气,照得贾似道面目红润。
“贫僧琏真参见太师,”杨琏真迦双手合十道。
“大师,这般风雪,何故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