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乐楼二楼天字五号房内。郑虎臣和林志雄正坐在窗旁。一边品尝着高度白酒和美味菜肴。一边谈论着。
林志雄道:“郑兄。这种新型的蒸馏白酒味道如何。”
“醇香。清澈。够劲。好酒也。”郑虎臣笑道。“林兄。你这次叫我前來临安。就是为了让我喝上两杯。”
“怎么。这等美酒难道还不足以请动你这位苏州巨富吗。”
“足以。林兄。只是时间不对。这才刚刚过完十五。你就火急火燎地将我叫來临安。一定不只是为了这几杯酒这么简单吧。”
林志雄哈哈笑道:“郑兄果然明察秋毫。你我不是外人。林某就直言了。”
“哈哈。老林。怎么和我还绕弯子。有话直说。”
“郑兄。林某想获得两浙路、福建路、淮南东路(治所扬州)和江南东路(治所南京)的高度白酒代理权。但是这次的代理权拍卖会商家众多。其中有不少商家的势力都远在林某之上。因此。我想和郑兄联手。以争取这几路的代理权。”
“这事啊。”郑虎臣摇摇头道。“林兄。郑某还是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吧。我是帮不了你的。”
林志雄脸色一沉。急道:“郑兄。何故。”
郑虎臣慢慢地抿了一口酒道:“老林。莫急。”
林志雄道:“郑兄既然不愿意。那就当林某人沒有提过此事。我们还是好好喝上一杯。叙叙旧情便可。”
“老林。这般年纪了。性子怎么还是如此急躁。听我慢慢道來。”
“郑老板。请赐教。”
“别酸酸的。林兄。我來问你。这临安一带的商贸行以哪家的势力最强。”
“临安商家众多。其中藏龙卧虎。并无第一之说。”
“林兄此言过时也。”
“哦。何故。”
“如果在两年前。林兄之言正确。但时至今日。依我看。无人可出狮峰商行左右。”
“呼延公子。”
郑虎臣一本正经道:“正是。说实话。我一直弄不清狮峰商行的势力大小。更弄不清呼延公子的实力。但是。以我数十年的阅人经验告诉我。和呼延公子交往。只可以以朋友待之。千万别成为他的敌人或者对手。即便你我联手。也不配做呼延公子之对手。所以我才说帮不了你。也劝你打消这个念头。”
林志雄听完后哈哈大笑道:“郑兄。你知道这白酒的代理权大会几时举行。”
“这个我当然知道。报纸上都有登载。不就是明天下午吗。”
“沒错。就在明天。也就是正月十八日下午。郑兄。这次代理权大会是由朝廷商业部举办的。我早在去年年底就知道此事了。但却一直沒有和你说我也想争取。就是因为我的想法和你一样。认为非狮峰商行莫属。郑兄。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