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国。段恒。你认为现在还有这个国度吗。段东楼。也就是舍利畏起事是你段恒最后的尝试吧。失败之后。你认为还有机会吗。不说蒙古人。就是你二哥段实的实力。也不是你能抗衡的。”
“这。。。。。。”
“段恒。朕说得不错吧。在朕击败蒙古人之后。我华夏一族的土地上。当然也包括你们白族在内。只有一个皇帝。只有一个朝廷。只有一个政权。朕所说的自治州是在这个唯一政权的领导下。有着充分自主性的州府。其权力分配细节我们可以日后再议。段恒。你想想吧。”
屋里的光线极其暗淡。只有佛像前的两只蜡烛闪出微弱的光芒。段恒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红。被烛光一照。竟是显得有些狰狞、怪异。
我接着道:“段恒。今后的路怎么走。你自己选择。如果你同意。那朕便和你击掌为誓;如果你不同意。也沒有关系。就当朕沒有來过。无论朕和蒙古孰胜孰败。朕都会对你的身份保密。你自可放心地做你的天龙寺主持大师。好了。朕也不多说了。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考虑。”
我双腿一盘。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