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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老人或许就是我族的守护者吧,”
“恩,很有可能,否则怎么解释成吉思汗八岁时就能够拿起重达百斤的苏鲁定,而成吉思汗也是真龙天子降世,这点是不用质疑的,自此之后的一百年间,就再也沒有听到过守护者的事迹了,”
两人正说间,却听门外传來阿大的声音:“先生,外面有位张云庵先生求见,”
印天涯道:“张云庵,白云禅老,他來做啥,至尊大人的演算能力又有长进了,这张云庵的确算是贵客,”
才恩吉雅道:“阿大,请张先生入内,”
张云庵入内后道:“才恩吉雅先生,在下张云庵,见过先生,”
坐在主位的才恩吉雅略微颌首:“张先生也是一代天骄,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请坐,”
“谢过先生,”
“张先生,我來介绍下,这位是來自上都的印天涯,”
“印先生,久仰久仰,”
“张先生客气,”
才恩吉雅道:“张先生,寒舍简陋,就只得薄茶一杯,请,”
张云庵断过茶杯,一饮而尽,笑道:“外界传闻,能在先生之陋室中饮上一杯茶,乃是莫大之荣幸也,”
才恩吉雅笑笑:“是吗,还有这种传闻,”
张云庵道:“正是,先生,在下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请自來,还望先生见谅,”
“张先生,有话请直言,”
“才恩吉雅先生,在下有一徒,天分极高,却是体内经脉异于常人,属于十分罕见的先天性截切脉,在下想尽办法,也无法为其根治,只能用药物拓展其筋脉,然,此法终究治标不治本,十多年來,在下四处寻求良方,无意间从海云禅师那里听说,截切脉只有先生的逆天换脉法可以医治,故斗胆前來恳请先生施以援手,”
“截切脉,”印天涯惊呼道。
“正是,”
截切脉是一种罕见的先天性脉络,具有这种脉络之人,其筋脉宽度天生就超过常人,十分利于体内内息的流动,也即是利于修炼内息,但同时也存在严重的后患,脉络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阻塞现象,张云庵采齐三味良药才将张全一体内的问題暂且压制住,但无法持久,后续一旦爆发,会愈演愈烈。
才恩吉雅道:“这个海云,真是多嘴,张先生,既然是海云之故,我也不用刻意瞒你,逆天换脉法乃是我萨满教之镇教之宝,只有教中的神尊方可参悟,就连本教的长老们都无权修炼此功法,这是先祖所传之教规,我身为萨满至尊,自也不能违背,”
张云庵失望道:“先生,可有变通之法,”
“张先生,你也是天下屈指可数的高手,知道教规不可违,不过呢,那海云和本教颇有渊源,看在他的颜面上,我便破例违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