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露出精光,身体坐得笔直,一动不动,直视着我的脸庞。
我心道,“这姜央和道法大师一样,想必又是位术士吧,”
在座的洪源、田景以及袁棘静静地看着姜央,都想知道姜央会从我的面相上看出什么,姜央的神色似乎在不停地变化,开始时颇为镇静,一会后却又皱起眉头,手指极速地动着,好像在心算算数題目似的,良久,姜央突然微微一笑,随即恢复了平静,道:“呼延公子,恕在下无礼了,”
“无妨,”
“在下直言,敢问公子有过什么奇遇吗,”
“奇遇,”我不知道姜央为何有此一问,莫非看出我是穿越者,这不太可能吧,我反问道,“大巫师此言何意,”
“公子,在下自诩精通相术,却无法看出公子的真身,如果公子不介意,在下就直说了,”
“大巫师,有话请讲,”
“呼延公子,如果仅看公子之面相,虽说也是极为尊贵之人,但还达不到圣者的地步,不过,在下的心里却有一个不同的声音,一直在说,再看,再看,于是,在下重新审视,结合公子的精气神仔细地推算了一遍,却发现公子之相已经不是在下能够看得出來的了,”
“不会吧,姜央大巫师,”洪源惊讶道,“大巫师的相术在我苗家首屈一指,从未出过差错,怎么会看不出來呢,”
姜央笑笑道:“我虽然精通相术,但相术一道也只可相凡人之相,像公子之相却是在下无法推算的了,”
我问道:“难道我不是凡人吗,”
姜央答非所问道:“当今世上,只有一种人的面相是我无法看得出的,”
洪源略显紧张,追问道:“姜央大巫师,何人,”
姜央也沒有回答洪源,而是看着我道:“呼延公子,在下虽然无法推算出公子的真身,但在下却敢断言,公子已经超越了圣者的地步,踏入了守护者的门径,”
“守护者,”这一下,所有人都惊呼起來,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公子,只有守护者或者是守护者之代言人的面相,在下看不出來以外,余者之面相,怎么都能看出几分端倪的,”
洪源松了口气道:“原來圣者的境地如此之高,比我等所想象的圣者还要高出一个层次啊,那今后属下称公子为守护者大人吗,”
“洪源大巫师,这倒不用,我觉得圣者称呼挺好,而且我自己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什么守护者的代言人,”
“圣者大人,”姜央突然站了起來,重新行礼道:“属下姜央见过圣者大人,”
“大巫师不必如此,还是坐下说话,”
“是,圣者,”姜央坐下后道,“圣者,二十年前,属下曾经在苗族圣山九黎山中得到过苗族上代守护者的启示,说是我族之圣人即将现世,让我找寻一名传人跟随圣人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