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青道:“老赵,你又吹牛了吧,”
“唉,老李,”赵万叹了口气道,“你也就会吃饭打仗,不瞒你说,数月前,我家一个亲戚前往临安,凑巧和福王吃了一顿晚饭,在饭桌上听那福王亲口言道,皇上受命于天,闭关两月,得到上天之眷顾,学成了神器之道,”
李青摇摇头道:“老赵啊,你这爱吹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你以为你姓赵,就和皇上攀上亲戚了啊,”
赵万急道:“老李,这次可不是吹牛,少帅,要不你回去问问你家老爷子,朝中是不是有这种说法,”
吕师夔笑道:“老李、老赵,你们两人在一起就要斗嘴,依本将军之意,,,,,,”
“报,”二狗急匆匆地入内,打断了众人的闲聊,“少帅,各位将军,蒙古抛石机又出现了,”
还敢來,”吕师夔骂了一句道,“各就各位,准备战斗,二狗,立即向帅府禀报,并通知完颜将军,”
“是,少帅,”二狗转身而去。
远远望去,只见蒙古抛石机的阵型较以前显得宽松,每架抛石机之间的间隔增大了不少。
“学聪明了,”吕师夔暗道。
天色逐渐灰暗,以吕师夔的眼力,也只能看见前面的部分抛石机。
片刻后,抛石机开始了轰击,一块块石料飞上城墙,不停地发出阵阵碰撞声,或许是光线昏暗之故,蒙古抛石机的精准度远不如平时,只是对着襄阳城一阵乱轰。
“师夔,如何,”吕文德、吕文焕和完颜天雷在吕文信等十多名黑炭团将士的保护下登上东城,径直來到吕师夔躲藏的掩体中。
“还是照旧,只有抛石机在进行轰击,但沒有以往的激烈,”
吕文德道:“他奶奶的,蒙古人还敢使用抛石机,完颜将军,劳你大驾,再给他们吃点苦头,”
“是,大帅,”完颜天雷对身边的炮营副将道,“传令下去,准备就位,”
“方向,正前方,距离,一百八十步至两百步,”
“各炮位,定位,目标,蒙古抛石机,”
“填装弹药,”
“点火,”
随着炮营副将发出的一道道指令,城墙内及城墙上的各炮位纷纷做好了准备。
“放,”
十门火炮几乎同时发出了怒吼,震天的轰鸣声随即响起。
与此同时,站在抛石机阵后面的印天涯下意识地大喝一声:“众射手,卧倒,”
待烟雾散尽后,印天涯道:“回撤,清点,”
结果很快出來,抛石机报废五架,受损四架,人员阵亡七人,伤十一人,阿术道:“这次的损失比上次少了很多,上次襄阳军只发射了五炮,这次是十炮,受损状况还要大于本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