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和工匠又何尝不是如此。
同时,大家又从心底里知道,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结果,归根到底是有我这样一个“霹雳将军”合军聚众,指挥得当,屡出奇招,化险为夷,因此对于我的安排,大家都发自内心地赞成并拥护。
会后,我安排佛朗设计修改一下“镇倭号”的炮舱结构,按照“平倭号”炮舱的模板,把新购置的十门红夷大炮升级为十式舰炮系统,尽快安装到“镇倭号”上。
随后又找来赵文成,叫来那五个学拼音的学员,检验了一下拼音学习效果。进而,拿出了我的最新创造——《海军旗语图》,其实就是针对每个字母和数字设计了一个固定旗语动作。这样一连贯的旗语动作打下来,就能在海上远距离传递完整复杂的信息。要求他们在五天之内默背于心并完成初步的训练。
一直到半夜,这些事情才基本忙完,自己不由得感叹,当家真不容易啊。
从此,我发现大家对我的称呼不再是头领或是团长,而是变成了“将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