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若是在她们沉睡时很可能被蒙蔽过去,但若清醒状态,不断扫视诸天时,将避无可避!
“那便看着好了,你们自身也难保,还对别人评头论足,无知而狂妄。”花粉帝驾驭祭海,身形虽虚澹,但合力镇压两位失去了棺柩的始祖还是稳稳当当。
她盘坐在此,双眸微阖,亦是在等待。与此同时,永恒未知处。一片无色波纹扩张而出,化成漩涡,扭曲之时天地倾覆,古今倒转,诸世有无都在焕发雷鸣与骇浪。
冥冥中的大势走向像是有感,已在哭泣。这片区域,唯有祭道者才能踏足,隐秘而未知,无法感知无法观测,甚至能够真身盘坐于此,已分身行走世间,征战诸敌,分身灭而真身存,不受影响。
此际,那永恒尽头,未知尹始,正有一道模湖的虚影浮现。她面容在神光映衬下模湖,头戴十二冕旒冠,外披金衮华服,内携蓝裳红袍,负手而立,星带环腰,澹金下摆,紫纹白底纳群星,赤靴盘龙绕凤走麒麟,身周大道朱花盛放,蓝气氤氲,东来赤日悬后,金霞水波荡平。
李昱归来,脚踏八十一层封禅台,极天极地至人,扩散无尽文明火光环绕,与那金霞水波,赤日涟漪合到一处,呈现出繁复而不同的概念,以不同的角度演绎起源,演绎世间万事万物。
一瞬间,无论是在昏暗的高原,还是在诸天万界与上苍,乃至朦胧的混沌中,凡有生灵,他们皆出于一种本能,如同朝圣,全身发抖着向着未知的方向膜拜。
即便是道祖级生灵,也不能抵抗,瑟瑟发抖,那难以揣摩的永恒未知处,与诸世时空像是隔着无尽的古史,无尽的苍茫与空洞,漫长岁月以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变化。
“何来变数,如此剧烈?”面对这股莫名的异力,哪怕是至高路尽存在,也有悚然惊诧之感,便是上苍的至高们也久久未动,在如此波动中宛如海啸狂澜间的一叶扁舟,自身难保。
冥冥之中像是浮现了一个不断燃烧的玄妙之点,至高至大,至全至正,缭绕着大道都要焚毁的光焰,不断坍缩扭曲,喷薄出无法理解的事物,可能与走向,正确与错误,悖论与真理皆在其中生出,因其而始,因其而出。
“祭道?”一瞬间,正在祭海中对峙的三位存在就有了感应,皆露出意外之色。
那股不断坍缩燃烧的意味,似乎与她们经历过的进程很相似,人皇真的走到这一步了?
金鳞始祖与银纹始祖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勾连起了其他几位始祖,催促她们复苏,要趁机扼杀那位后生。
这是最好的机会,无人知晓厄土究竟有多少位始祖,人皇在此关键点,只要齐出,那必然是打灭所有,葬下一切,她们将在此书写历史,缅怀这一段辉煌。
“是人皇,她要迈出那一步了?!”上苍诸至高纷纷震动,感受到那股熟悉却宏大到难以理解,难以触及的气息,仿佛盘踞在了她们接触不到的神异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