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魏虎咬牙低吼,目透凶芒。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会如何将彰义军发展壮大。但是,他想安安稳稳接掌节度使之位,也没那么容易。王峻这个麻烦,他别想轻易甩脱。”魏虎冷笑。
庞广胜苦叹,觉得魏虎只怕是有些魔怔了。
魏虎幽幽地注视着他:“如果有一天,我非要跟朱秀争一争,你是助我,还是助他?”
庞广胜怔了怔,单膝跪下郑重道:“卑职这条命是将军给的,将军让我死,庞广胜绝不多活!”
“好!起来!”魏虎将他扶起。
庞广胜抱拳,满脸诚恳地道:“卑职也想恳求将军,莫要伤害史节帅,万事以彰义军大局为重,莫要让弟兄们寒心!”
魏虎重重拍他的肩:“帅爷视我为子,我也视帅爷如父,岂会伤他?我为彰义军效命多年,彰义军的弟兄,便是我之手足!大丈夫沙场争锋,建功立业,不就是图个功名富贵,将来若是功成,一定不会亏待你们!”
庞广胜勉强笑了笑,嘴唇嗫嚅着还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
“卑职带人去处理尸体。”庞广胜退下。
“去吧。”魏虎笑着点头,看着他的背影,双眼微凝,手不自觉地扶住腰间刀柄。
一把大火在河岸边燃起,黑滚滚的烟尘冲天直上。
魏虎率领骑军返回安定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