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反应速度和力量,已经拜了一位神秘仙人为师,开始修仙的夏咏初(段宏以为的)已经远超一般宗师,足可轻松碾压他。
但是夏咏初偏偏要将力量压制到和他同等的程度,和他过招。
不得不说,三爷虽然不知从那学了一些精妙招式,但是使用起来,却过于注重招式的流畅和美观,导致破绽百出。
段宏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在他心目中宛如神明的三爷,在习武方面确实……缺乏天资。
夏咏初等了片刻,见段宏不动,他就主动抢先进攻。
他的攻势,那叫一个花团锦簇。
其实很多时候,他也知道,自己的一些修改,让原本很实用的招数,变得华而不实。
但是怎么说呢,强不强是一个版本的问题,帅不帅是一辈子的事。
如果他真的拿出全力,哪怕是这些被他故意修改的有破绽的招式,照样能拿下段宏。
而且,尽管承诺过以后对段宏不再隐瞒什么,但夏咏初还是习惯性地藏一手。
他对任何人,都不会百分之百的信任。
哪怕心里很相信对方,比如他绝对的相信,段宏不会背叛他。
但他也不会将自己所有的底牌暴露给段宏。
夏咏初的做人态度,是对这个世界,要怀有最大的善意;同时也要怀有最大的戒心。
眼下的切磋,夏咏初只攻不守,打得华丽大气。
而段宏也“狼狈不堪”,“左支右拙”,“险象环生”,很辛苦才将他的攻击全部挡下。
没多久,段宏就气喘吁吁,往后飞退,告饶说:“主上,属下旅途劳顿,神疲体乏,请容属下休息几日,再陪主上切磋。”
夏咏初既好气又好笑。这木讷的段宏,也学会演戏了?虽然演技拙劣了点,但表演的精神已经到位了。
一个宗师,这么随随便便就会累的吗?
像是夏咏初自己,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也不会感到困顿疲惫。
“行了行了,你去休息吧。休息完了,赶回烈儿他们身边。”
段宏却没有如往常一样,答应后退下。
夏咏初瞥了他一眼,“怎么?”
“请主上将这件事交给别人去做,属下更愿意留在夏府。”
“留下来干嘛,想偷懒了?”夏咏初是开玩笑的语气。
“主上,是否已经决定在这段时间,对那个‘尊上’动手?”
犹豫了片刻,夏咏初笑道:“还真是瞒不过你。”
“主上也没打算瞒我,很多蛛丝马迹,并没有刻意隐瞒我,”段宏道,“我愿意随主上一起讨伐那人。”
夏咏初感叹道:“那人是罡煞境修士……说罡煞境你可能听不懂,总之你要知道,他一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