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于管教,就什么都能编排出来。以后这种东西,不要轻信!”
夏其芷小声说:“大伯也和女儿说过这事。他说,女儿既受到夏府的供养,打小就锦衣玉食,那么该我为夏府出力的时候,就该毫不犹豫。何况,泽南王府也是富贵人家,我嫁过去也是享福……”
“够了。”夏咏初不喜欢疾言厉色,不过此时他的眉毛几乎拧了起来,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夏其兰都吓得悄悄远离了两步。
夏其芷也心中一跳,低头不敢再说。
“你自己怎么想的,告诉我你自己的想法。”夏咏初耐着性子说。
夏其芷如何敢说。
在这个封建社会,女孩若敢违拗父母,就是不孝,要受千夫所指。
小辈的婚姻,都由父母长辈做主,不允许有自己的意志。
嗫嚅一会,夏其芷小声说:“女儿听父亲的安排。”
夏咏初心中叹息。
女孩子还是太过早熟,所以对他敬畏有加。
不像男孩子那么没心没肺,几个义子对他都是敬大于畏,在他面前虽然也不敢放肆,但绝不至于连话都不敢说。
夏咏初想了想,来的路上,他其实已经接到汇报,对这些儿女在社会实践中的表现,有所了解。
再加上他一直以来对这些儿女的认识,该把谁往什么方向引领,他其实已有决断。
此时他除了愤怒,还有一点惋惜和可笑:原来如此,夏其芷的亲密度下降,竟是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
他对夏府,确实掌控得没什么死角。但这种小事,他真的不会去关注啊!
“芷儿,兰儿,抬头看着我。”
夏其芷和夏其兰都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夏咏初一抬手,悬挂在他腰间的游龙剑自动脱鞘而出,在两个女孩惊诧莫名的目光中,绕着屋内飞了一圈,然后悬停在她们眼前。
“不要去摸,这剑很锋利。”看到夏其兰不知轻重地要伸手触摸,夏咏初赶紧制止她。
“父亲,您……”夏其芷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猛地绽放出绚丽的光彩,“您是,传说中的剑仙?”
夏咏初笑而不语,指了指屋角。
两个女孩看过去,只见一只半透明的大手,抓起椅子,抛到半空,又接住,轻轻放下。
“啊啊啊!父亲你是仙人啊!我也要修仙!”夏其兰嚷着就往夏咏初身上跳。
作为修仙者,用仙人手段,像是街头杂耍一样地来哄女儿,夏咏初也是内牛满面了。
不过看到效果,他还是心中欢喜。
只见夏其芷小脸憋得通红,当然不是害羞,而是兴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父亲,您……会教我们么?”
“当然会。”夏咏初含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