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韩晓晓笑了。“我替她收下了。”她替死去的原主收下了。
她这句话听得姜文兰和奶奶都糊涂起来，她却没打算解释。
探监是有时间限制的，姜文兰又和儿子说了一会话，等时间快到的时候，忽然把奶奶叫过来，低声道：“我打算和韩建军离婚了。”
奶奶只是微微诧异，就回道：“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想好了就行。”其实当初在停到儿子出轨丑闻的时候，她就预想过这一天了。
姜文兰笑了，没有再说什么。
等从里头出来，奶奶看孙女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孙女心里难过，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晓晓，你还有奶奶呢。”
“放心吧奶奶，我没事。”她只是又想起了可怜无助的原主罢了，到死都没听到过父母的歉意，还是自己替其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