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绝食,这孩子连水都不喝一口了。
半小时后,虞屏山皱着眉毛说:“先给她打一瓶营养液,这不吃饭可不行。”
然后——
医生看着自己找了十分钟血管才扎好的针,被乐茗一把扯开了。
他也没胆子抱怨,赶紧在她的手背上贴上了创可贴止血。
虞屏山愁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虞夏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说了昨天封珩对他说的话。
虞薄安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不早说!”
“赶紧!找心理医生,快!”虞屏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中都带着颤意。
外边的雨还在下。
乐茗起床了。
她坐到窗边,抱着自己的膝盖,看着窗外瓢泼的雨。
在心理医生还没来的时候,虞夏又给封珩打了个电话:“封爷,我妹现在不吃不喝,怎么办?”
封珩拧着眉头:“她到底怎么了?乐叔不是在呢?会没办法?”
乐茗最听乐怀的话了,这怎么可能会这样?
昨天晚上他挂心乐茗倒是忽略了这一点,这会儿才想到乐怀是和她一起去的。
“乐叔……乐叔……”虞夏叹了口气,“乐叔回乐家了,夏国乐家,你知道的那个。乐叔是乐家的唯一继承人。”
封珩沉默了。
法庭上的事情他知道,也知道乐怀是夏国人这件事。
只是夏国姓乐的人真的不少,就算是他知道的那个乐家,旁系也一大堆。
封珩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就算是回家,也不至于不管她吧?”
“呃……我们家和乐家,仇挺深的。”虞夏思考了片刻,还是言简意赅的把虞乐两家的仇怨告诉了封珩。
封珩听完之后,感觉自己的眼前都有些发黑了。
乐茗这根本就不是因为虞家的事情,她是因为乐怀。
乐怀对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现在乐怀回了乐家,又不能见她。
她……
封珩沉默片刻,突然说:“你盯紧她,她可能是真的不想活了。”
“放心,她房间里有佣人。”虞夏说。
“那就好。”封珩松了口气。
“要不……你再跟她说两句话?”虞夏一想到昨晚,就对封珩格外有信心。
“没用,她现在听不进别人说话。”封珩眉头紧锁。
“那怎么办?我爸亲自去找夏国最权威的心理医生了,能有用不?”
“你那边,到底什么时候雨停?!”
“……”
这种只有老天爷知道的问题,虞夏是真的没办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