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走回到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手里的匕首还在往下滴血。
“碰了不该碰的人,爪子不必留。”
“是,封爷。”
跟着他来的人立即应下。
四个受伤最轻的立即上前去,把那两个人押了过来。
“封爷,要哪只手?”
封珩看着还站在楼梯上的乐靖尧,嘴角勾起:“何必做选择?”
“是。”
让人脊背发寒的惨叫声在乐家上空盘桓不休。
封珩瞥了眼那一地鲜血,嗤笑了一声。
“敢动我女人,找死。”
他站在那儿没有动,但周身的气场却压得人根本抬不起头来。
乐靖尧死死地盯着封珩的脸,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封珩转过身,往外走去。
跟着他来的人一个个也像没事儿人似的,似乎刚才只是出来吃了个宵夜。
封珩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手里的匕首冲着乐靖尧。
“不动你,并非我尊老。”
“不过是因着乐茗说,你死了,她爸爸就没有爸爸了。”
“你,欠她条命。”
封珩说罢,手里的匕首脱手而出,刺入乐靖尧脚下的楼梯,距离他的脚尖不过半公分。
匕首的锋刃尽数刺入到木质楼梯里,只留下了个刀柄在外边。
封珩看着脸色煞白的乐靖尧,眼底的冷意丝毫不减。
很显然,今儿砍掉的不是乐靖尧的手,让他很有些不满。
封珩走出门,径直上车。
他看了眼手表,松了口气。
时间足够。
乐茗在封珩走后,又在原地站了几分钟。
她还是不能理解,封珩这么大老远的赶来到底是图个啥。
就……送巧克力??
这事儿做得太霸总了,她实在是理解无能。
她的脑子仍旧很乱,索性就不再去想了。
她在房间里找了找,终于在衣帽间里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
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各色衣服首饰,甚至她之前穿过的那一件es六十周年纪念款的礼服都在。
她却连看一眼的冲动都没有,直接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
她甚至都没注意到她的箱子被人把锁给掰了。
不管封珩来是为了什么,但他说得对,她不能这么憔悴的见乐怀。
乐茗垂着眼睛翻找睡衣,一个洁白的信封却掉了出来。
她错愕的看着这个多出来的东西,迟疑良久,这才颤抖着伸出手,把它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