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好,我来办。”
“还有还有,”虞屏山一拍手,“茗茗还捡了个小崽崽,估计因为海关的原因没带过来,我下午那会儿给国会通过话了,你明儿去拿一张特别邀请函来,茗茗要是想他,就把小崽崽也接过来。”
虞薄安:“……”
看来这一天,他父亲是一点儿没闲着啊。
把老人家忙叨坏了啊!
不过瞧着,虞屏山相当乐在其中,并且完全不觉得疲惫。
直升机终于降落在了草坪上。
乐茗从直升机上跳下来,远远地就看到了正在门边等着她的虞屏山和虞薄安。
她抿了抿唇,下意识的看向了封珩。
还是紧张啊!
封珩走到她身边,揉了把他的头:“没事,走吧。”
乐茗深吸了口气,点头,迈出了步子。
她缓缓走去,也看到了虞屏山眼底的紧张。
乐茗走到他们面前,有些不知所措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虞屏山笑着看她,打破了沉默:“回来啦?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晚饭还得一会儿,饿了没有?要不要先吃点儿别的?”
乐茗看着眼前这位坐在轮椅上的,她名义上的外公,沉默着没说话。
老人的头发都白了,比起乐靖尧苍老许多。
失去女儿,他这些年,也一定很不好过吧。
这几天,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苦中,却忘记了除了她之外,还有人也渡过了同样甚至更煎熬的二十年。
母亲离世时她还小,痛的是那段经历。
而他,他经历的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
怕是心都要碎了吧。
乐茗抿了抿唇,终于轻声喊了一句:“外公,我、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总是利落的口齿也有些结巴了。
虞屏山原本的笑脸随着她这一句话瞬间崩塌。
他看着乐茗,眼中尽是不敢置信:“茗茗,你、你喊我什么……”
“外、外公。”乐茗轻声喊着。
“哎、哎!”虞屏山拉着她的手,眼泪掉了下来。
这一声,他等了太久了。
从得知虞媛死讯那天开始,他一直幻想着有朝一日,他们家的小公主能站在他的面前,脆生生的喊一句外公。
乐茗的鼻子有些发酸,她揉了揉眼睛,擦掉了眼泪。
虞薄安拿出手帕给她,轻声说着:“茗茗,别哭、别哭了。”
他笑着,劝着乐茗不要哭,但他的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
乐茗看向他,这次叫人倒是流畅了不少:“舅舅。”
“哎,乖,好孩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