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他皱着眉头看向虞夏:“虞夏,你妹妹会怎么做?你心里有数么?”
虞夏一脸懵逼:“这怎么可能有?茗宝的操作谁预判得到啊!”
众人:“要你有什么用?!”
虞夏:“……”
这流弹到底是怎么拐着弯儿打到他身上的?!
虞薄安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留这儿碍眼!”
虞夏:“……”
所以,他被留下就是要被问这个问题?!
早知道是这个问题,他早就跑了啊!免得被嫌弃啊!
乐茗背着小手上楼,推开房门后探头看向房间里的封珩。
老封这会儿还拿着那头耳分离的小兔子,凝眉深思。
他也是太专心了,以致于刚刚虞薄安和乐怀带着结果回来他都没有注意到。
他看向乐茗,皱着眉头说:“小祖宗,我重新给你买一个行么?”
针线活什么的,真的超纲了!
乐茗去到他身边坐下,把小兔子放到一边:“没事儿没事儿,买五十万的!”
“五十万?”封珩挑眉,又瞥了眼那只穿着蕾丝礼裙的小兔子,提醒,“小祖宗,这是es的高定玩偶,你确定五十万买得到?”
“!!!”
“我手怎么这么欠!!!”
乐茗一脸绝望的看着自己的小爪,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这模样,比刚才得知了国际法庭的审判结果时还要悲痛欲绝!
她她她……
她拽的……
她自己拽没了五十万……
眼瞧着乐茗要掉眼泪,封珩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哄着:“乖,没事儿,让虞夏带回去修好了再给你,嗯?”
乐茗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哥哥,我就只有一个问题——”
“嗯,你说。”
老封声音温柔至极,一边轻拍着她的背哄她,一边还把桌上的水杯拿了过来,喂到她的嘴边。
乐茗没喝水,而是盯着他的眼睛问:“这兔子是我在女儿那儿随手拿的……为什么她有我没有?!”
封珩:“……”
这个,他真不知道。
两个崽崽的这间玩具房不是他安排的,里边有什么东西他真的不晓得。
就连这个兔子,都是刚才他觉得无从下手,上网查过才知道它的出身。
他的沉默让乐茗更想哭了:“果然有了女儿我就不是小宝贝了!”
封珩捧着她的脸给她擦眼泪:“乖,不哭、不哭了,等会儿我让虞夏把这兔子的一家子都给你送来,嗯?别哭了行不?”
兔子的……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