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只,他们已经舔着爪子、嘴巴,徒留完整的鱼骨架。
小爪子捂着对方的耳朵,一脸无辜望着手持菜刀的贺无言,宛如遇到大恶人的小可怜。
伽蓝速度很快,一闪身挡在他们面前。
“贺处,要不我下手再做条鱼吧。”
不是贺无言眼尖,而是黑猫明目张胆,走到他能看到的范围之内,傲娇的抬起下巴,得意洋洋。
“再得意,信不信老子给你找只小公猫。”
屋子一时间安静下来……
“……”
“……”
好狠的心。
在出租车司机诡异的目光下,祁木换上新的转运符,收拾好一背包的符纸、香烛……下车,深呼吸几口空气,祁木内心希望——这里能解决他遇到的难题,不行再赶往三十三楼吧。
诡调局那有些陈旧的大门,祁木刚上一级台阶,便看到了一袭白,惊扼抬头仰望。
白衣乌发金眸,与画中那描绘的仙人相比,真人更为的仙气、漂亮。
再看仙人侧头,与其谈话之人,习惯使然,第一眼是对方的额头、以点再观整张脸的面相,绝对的好命,又有紫薇星辐照,无论从官从商从军,做什么都能大富大贵、步步高升的命。
“仙……仙人。”
舌头开始打结,祁木显得极为手足无措。
“嗯?你老相识?”
在西楼打量祁木,疑惑此人自己到底认不认识时,贺无言已经看完,目光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活得久就是好呀,走到哪里都有认识的人。
“哪家的?”
“回仙人,祁家,祖上祁鸩。”
祁木紧张过后,面颊开始泛红,小迷弟般仰望着自己的大明星。
“嗯。”
嗯?
贺无言对于西楼的回答,有些不解。
侧目,自信观察少年那张漂亮的脸。看懂了,这丫,根本没记起什么祁鸩,祁家。
“嗯?西楼,他怎么回事?”
再去看祁木,贺无言才知道,为什么西楼一直看着这个青年,身上有丝丝缕缕的阴邪之气缠绕,却因为气运太好,才能活着走到他们面前。
祁木的面相,看着不像做大凶大恶之事,总不可能是拿了鬼的东西吧。
“你有仇人?被人下了邪术。”
贺无言能看出来的东西,西楼自然也能看出。
呵,看着小伙年纪轻轻,什么仇什么恨?
完全属于吃瓜群众,贺无言带着两人去马路对面的百草堂,点了豆腐花、芒果西米***芋板栗。
“仙人,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星期前我发现自己的气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