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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被人胁迫,或许她们……”
话未完,一阵哭闹声,打断了这边的对话。
“陌儿……我的陌儿!你这让我……以后怎么办呀!”
半黑半白的头发,此刻似乎都要全白,悲伤、绝望,充斥在布满皱纹的脸上,中年妇人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身侧,还穿着沾满泥土的工作服中年大叔,唉声叹气,想要去扶自己的妻子,却也忍不住,泪水无声的落下。
两个女警过去安抚死者家属,叶妍翻看死者家属档案,很快解答了两位上司的疑惑。
“是宋陌陌的父母,在外地工作,案发后立刻联系了他们,连夜赶来的。”
话语中,带着几分悲意。
或许是天意弄人,死者的家属差不多都在这时赶到。
晏渊不太习惯安抚家属这种事情,让叶妍带着几个比较亲和的人过去,至少也要去休息坐着,别在冰冷的走廊。回过头,就见贺无言还站在原地摸着下巴,丝毫没有被那些亲属的哭声,影响到。
这人……到底是过于专心?还是太过冷漠?
“晏队,劳烦一下,能看下死者父母的档案吗?”
等商诩从停尸间出来,就见贺无言正快速翻看一沓资料。
这是……看出什么了?
“商诩诩,死者衣服饰品,大概多少钱?”
案发现场的照片,鲜血实在是太多,吸引了人们的全部注意力,却没有人去注意死者的衣物。
想把结果汇报的商诩,将话吞回肚子,眼前快速飞掠过,被保存下来被鲜血染色的破衣服、残碎的饰品。
“四位数,不算大牌子,却也不便宜。第一名死者宋陌陌的手上,手表……看残碎的壳,jaeger-lecoultre约会系列,价值……”
“八万到十二万之间,全新的需要十一万八千。”
贺无言接口,清晰的报出价码。
商诩回望贺无言,一脸茫然,反问。
“这有什么问题?”
“看来老子是把你们养得太肥。”
红色的十字路口,跳到脑顶。
贺无言大怒的同时,也不得不反思,是不是自己把六处队员养得太好,看看这……十几万的手表,戴在一个女大学生的手上,再看其家境……居然还没看出什么。
“宋陌陌的父母,在外地打工,父亲是建筑工地的员工、母亲是做保姆。即便他们一年的收入,不吃不喝加起来,也买不起这么一块手表。”
晏渊在贺无言询问衣物饰品价码时,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由于尸体一跃而下,现场鲜血实在是太吸引人的注意力,对于死者的衣物,还真的没有多少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