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的疯狂咆哮中，落下帷幕。
晏渊皱着眉，就算在吃贺无言请的豪华大午餐时，也为松开。
“休想骗出什么？他连给人服用致幻物都承认了，还有什么事情不能交代的？”
“想这么多干什么？人不都在局里，吃饱了下午再继续审。”
晏渊将注意力转移到贺无言身上，细细回想，目光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叶铭是在听到莫莹莹的名字后突然发疯，你没有任何的惊讶与好奇？似乎，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老子给你提供线索，到明天早上十点老子要回去睡懒觉，你不能打扰。”
“可以。”
“等你从叶铭嘴里听到真相，去上面这个地址，当然……那里怎么样老子也不清楚，你现在就去能不能找到要找的，老子可不能保证。”
贺无言从随身背包里，掏出张便利贴，刷刷就写下一串地址。
事了，自己起身带着吴桐要回去补觉。
难得换来补觉的时间，他要把这几天缺的觉，先补回个利息才行。
极为洒脱、飘逸的字体。
“东郊路39号，我都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会找什么，他怎么就知道了？”
比起纠结、疑惑的晏渊，还在某处与雨水泥土苦苦挣扎的商诩三人，贺无言过得真的是轻松，跟吴桐去了趟医院检查伤口恢复情况，期间连续支付三家糕点，又往酒店那边打了个电话。等吴桐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后，直接带人往当地最有名的几个老字号糕点店奔去。
吴桐侧头，从上车开始一直盯着窗外。
手，不知觉向口袋放置手机的位置摸去。
“别这么紧张，从离开警局开始就有人跟着我们了，先别打草惊蛇，对方还不能确定我们查到了哪一步。”
“你注意到了？“
不怪吴桐怀疑，从与晏渊分开时，贺无言就一个劲、那张嘴没闲下来过的跟自己念叨，说什么传统糕点分为京派、津派、苏派、广派、潮派、宁派、沪派、川派、扬派、滇派、闽派，依照大家都是噬甜、无甜不欢的口味，咱们毕竟适合重甜口的苏式糕点。
就那模样，现在真的不是马后炮？
“自然，咱们去取车时，一点钟方向那辆黑色的车，车主刚好跟我们同路，是个穿红裙子的漂亮女士，带着个墨镜，还有一个大帽子，不是明星就是见不得人。”
吴桐的怀疑，让贺无言很是不满。
老子看着，就这么无能吗？
准备进入自己套房时，贺无言发现隔壁套房的门是打开的，探头一看，一群技术人员已经转移阵地到这里来了。
“辛苦大家了，一起吃点下午茶点心吧。”
烤奶，配上各式各样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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