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渊两个字,立刻让贺无言精神了起来,两眼睛都在发。
“市的那个案,主播深夜探险,发现尸体。”
“是的,不止剥皮,还fen尸、切片,比起1·19案不分上下。”
电话还在继续,贺无言到晏渊发来的十几张专业现场照片。
四肢、头颅不好处理的部分,能看到深红色的肌理。腹腔处,骨头、内脏分开包装,没皮的肉切成片。
“死认身份了吗?”
“还未,能定是个二十三岁左右的女性,正在匹配上报上来的少女失踪数,面部也正在过技术恢复,希望能尽快定下死的身份。”
讲,晏渊顿了顿,晚问了一句——你在干么?
在他讲述的过中,他听得楚,有脆的咔嚓声,好像是在吃爆米。
“吃的夜宵,一会儿追鬼片。照片老子让商诩诩帮你看看,你是问历史中关于剥皮的记载?”
“是的,法医过四肢的表面,表示本不可能在不伤害肉体时,平剥下。”
“行,晚点发相关文献给你。”
贺无言顿了顿,将自己之前看网上讲述案时,到的结论讲了讲,当一个参考。
“有目的性,如残忍对待害,可以是因为嫉妒或报复,老子个人见,凶手可能是女子。”
“我会作为参考,多谢,下见面请你吃饭。”
晏渊是一个,能考虑人见,却也不是人说么就么的人,不然贺无言也不敢乱发表见,去干扰人家的工作。
两个人各自发表了下见,差不多十来分钟,晏渊面前的电脑,显示邮箱到两个文夹。
一份,是商诩对于张照片出的结论,后还不忘加上一句——单看照片,结论仅供参考。
另一份,八门,配上大量书籍、壁画照片,按照各个朝排序,都是关于剥皮的记载。
现人难的事,咱就要参考一下老祖宗了。
“到了,感谢。对了,这两天有个快递,你记得。”
“快递?这么快就算答谢老子了?”
“不是,你借我的玉把,走的时候你忘记拿了。”
“哦哦哦哦!你不老子都忘了。”
一部恐怖电影看,不得不,现在的恐怖片都是千篇一律、毫无新,贺无言看着都有些困了。
看了看手机屏幕,凌晨一点二十分。
“这么晚了?噢!还在忙?”
环视大厅四周,不见仲明、费,看落地窗外,妥妥的苏园林庭院设计的中园中,正有两个人在拿着大剪刀修剪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