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了一个疯狂大胆的决定——他决心复活我的母亲。”
“我知道这段。”
“不,你不知道,我觉得男人是那样的虚伪……不,所有的人都是那样的虚伪,活着的人不好好珍惜,等到死了再把她从死亡的国度救回来?太可笑了,我眼睁睁地看着父亲一天天变得僵硬而愚蠢,我看见他和疯了一样把各种人的头安在其他人的身子上,我还得亲手给他递刀,他甚至想要把乔昆达变成承载母亲的容器!以后和他耳鬓厮磨、缠绵缱绻的母亲将是我那还没有桌子高的妹妹!哈哈哈……”
尽管以前有过这样的推测,并且八九不离十,但从塞克斯教授口中亲耳听到,纳尔逊总算确凿了,离谱的人果然各有各的变态。
“他们都是那样虚伪,不是么?”塞克斯教授展颜一笑,眉宇间,像极了那位纳尔逊从相遇但相见多次的塞克斯博士,“我不忍心父亲那样堕落下去,他的魔法可以让他成为最伟大的父亲,明明走的路是对的,为什么要因为一点儿牵绊耽误自己呢?”
“所以塞克斯博士的实验是你举报的?”
“我本以为他们会对尝试寻找魔法本质的父亲推崇备至,没想到他们只是一群嫉妒心作祟的小人。”
“哪怕你说的是对的,但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呢?”纳尔逊嗤笑道,环绕杖尖的灼热电光将塞克斯教授的头发炙烤得卷曲起来,“这么说,你害死了塞克斯博士,你爱戴的亲生父亲……某种程度上,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我没有,是他们的嫉妒心杀死了他!”
塞克斯教授厉声反驳,屋外传来“砰”的一声,纳尔逊朝着门口望去,因为心里的震动而跌倒的克利斯蒂安正捂着嘴,艰难地扶着门框爬起来,纳尔逊的目光在两人间往返,有些明白克利斯蒂安为什么对塞克斯教授那样亲近了。
“你的嫉妒成功地害死了塞克斯博士,但它似乎并不足以害死梅特尔·沃伦小姐,嫉妒让你面目全非,塞克斯,你觉得那些慈悲的人、善良的人、爱管闲事的人,为什么要管你的闲事呢?”
纳尔逊伸出戴着手套的左手,捏着塞克斯教授的下巴,魔杖在她脸上的妆容上滑过,她似乎并没有放弃生的希望,这些复杂繁复的纹路蕴含着独特的魔力,但在接触到纳尔逊魔杖的瞬间,它们便如同面对朝阳的积雪一般,飞快地土崩瓦解了,魔法的光芒在她的眼前迸溅开来,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精心布置会这样简单地失效。
“这是塞克斯博士的最高成果,他并不像你认为的那样一无是处。”精致的妆容缓缓剥离,甚至纳尔逊看到她时年轻尚存的面孔也是裸妆带来的效果,妆面随着这些纹路一同消散,露出了下面丑陋的、有着远超年龄老态的脸,“但他似乎并没有把它教给你,梅丽莎·塞克斯,你的痛苦,难道不是你自己选择的吗?如果你悉心照料你的母亲、认真劝说你的父亲,你们一家或许真的可以变得伟大而高贵,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