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嘴角抽动着,“它并不会手下留情,纳尔逊在被它袭击的第一时间就会受到魔力的影响,和遭遇摄魂怪是一样的,他无法回想起任何快乐的回忆,更无法依靠它们呼唤守护神……”
安德烈重重地咳嗽了几声,暗红的淤血从嘴角喷出,乔昆达见到他的状态已经很差了,当机立断,将老巫师击昏,继续治疗。
她抬起头,看着站着身前露台护栏旁的男人——汤姆·里德尔,那个曾经在巴黎抓住自己并最终逼问出蜷翼魔的家伙,他穿着一身考究的西服,看起来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面试或是相亲,但西服的角上皱巴巴、软塌塌的,又好像是在相亲结束后很长时间都在外面流浪似的。
他一手扶在腰间,另一只手摩梭着下巴,在他的正前方,浑身通红的亚历山大正在和于不断的撕裂复原中难以名状的默默然缠斗,两尊庞然大物已经从围墙的中央打到了裂缝附近,摧毁了能够被波及到街区的所有建筑,地上连残砖断瓦都没有剩下,被细腻的粉尘覆盖了厚厚的一层,被融化的砖石粉末正在缓缓凝固,将亚历山大的脚印与默默然拖行出的痕迹保留下来,犹如一幅抽象的泼墨画。
默默然的魔力不受控制地四处逸散着,好在柏林的城中心几乎没剩下什么活物,原本的居民早已搬离,留在这里的只有肆虐的黑巫师,以及不久前刚刚潜入、准备夺回家园的麻瓜们。
一部分游荡在城市中的蜉蝣识别到了传教士的信息,筑成了一道摇摇欲坠的屏障,将坐落着威廉皇帝纪念教堂的街区保护起来,在它们的拱卫下,这座并不算新的建筑几乎变成了柏林城中最高的地标。
尽管城中并没有什么活人,但街道却被塞得满满的,那些被默默然的吼叫呼唤出的怪物——也许是亡灵,也许是魔力的凝聚体,也许是人们留下的执念之类抽象的东西,乔昆达不知道那些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她心生恐惧,那些鬼影因为吞食了默默然滴落的黏液而变得更加真实、更令人毛骨悚然,乔昆达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在某本书里看到过东方巫师在每年特定的节日接引亡魂过境的习俗,在她想来,那大约就是眼前的场面,只是相比那些活在记忆中的亲人朋友,这些被消沉力量驱使的怪物要恐怖不知道多少倍,哪怕天空早已被雷霆劈出了万里无云的天色,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像是在深邃的洞窟里一般凉飕飕的。
亡魂夹杂着从默默然黏液中诞生的孩童一起在城市中游荡,向着麻瓜与巫师交战的街区靠近,乔昆达心中充满了自责,她不该把他们带到这里来的,可今天明明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何会发生这种事呢?
越来越多的巫师出现在柏林城的边缘,原本被密切监视的城区此刻如同被一道铁幕笼罩,他们只来得及看到黑巫师们因为复活石的消息聚集在哪条街道上,紧接着,一切都黑了下来,一切魔法或是非魔法的监视都被截断,城内彻底封闭,变得水泄不通,此刻身临现场,他们也只敢站在远处观望那堵高耸的黑色围墙,围墙中时不时向外蔓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