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符号常常会被研究者与死亡圣器搞混,但似乎又有证据表明,它们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关联,即便考证的结果是,它们存在的年代相去甚远。
它成为了一部另类的史书,一部区别于枯燥厚重的大部头作品,被大多数难以沉浸在文字中的爱好者们接受的历史读物,这种决斗早在巫师画片诞生之初便已经出现了,只是那时的巫师们缺少统一的规则,直到两百年前,另一种风靡全球的巫师零食——巧克力蛙将巫师画片作为附赠品加入了包装之中。
两百年的时光过去,当初钟爱甜食的小巫师们早已与世长辞,巫师中流行的口味也一变再变,唯有巧克力蛙这种滋味并不独特的甜品始终霸占着销量榜的榜首,时至今日,品尝巧克力蛙早已成了收集画片的巫师们在进行一场紧张刺激的游戏后恢复脑力的休闲之选,而随着巧克力蛙画片的发售送往世界各地的规则也成为了人们认可的准则,汤姆·里德尔与纳尔逊·威廉姆斯也正因他们在第二塞勒姆事件中的贡献加入巧克力蛙画片大家族,随着最新薄荷口味的发售刚刚进入玩家群体不久。
时间的指针在公元五世纪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这种蕴含着魔力与每个时代巫师最重要成就的画片便提早出现在世上,它的影响不可谓不大,因为它彻底改变了大多数巫师的童年,但它的影响也可以说很小,因为看起来,仅仅是多了一种和巫师棋类似的牌桌上的玩具。
但对于大多数望子成龙的家长来说,巧克力蛙画片的意义可不止这样,早在进入魔法学校读书前,小巫师们便因此对各种奇幻瑰丽的魔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也很容易在繁若星海的巫师画片中找到他们的理想与追求,卡片的搭配与运用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启蒙,正如刚刚韦斯莱所表现出的那样,有多少小巫师能够在入学前就了解到活地狱汤剂的制作方法呢?更不要说是除了最广为人知的水仙根粉与艾草之外的替代原料。
起初,在巧克力蛙画片刚刚发售时,也不是没有人怀疑过艾博家族的正规性,直到他们拿出先祖作为“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成员时得到的授权,这种怀疑也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收集者与玩家们很快发现,他们的规则制定得实在是太完备了,那些辅助的魔法与草药也十分合理,简直就像是传说中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下场制定的一样,那枚富有对称美感的标记也随着画片的流通进入每个巫师的口袋,也在保密法废除前就早早登上了麻瓜们的牌桌。
人们惊喜地发现,这些魔法的搭配与实际并没有太大的出入,尽管缺少细节,也能为热衷于决斗的巫师乃至傲罗提供丰富自己魔咒的思路,而巫师们的想象力也随着画片战斗的早早传播在年轻时得到了启蒙,小巫师们憧憬着阿尼马格斯在变形状态下能够使用的特殊技能,想象着自己使用呼神护卫击溃摄魂怪的场景,背诵着那些在学校里看着枯燥乏味的魔药配比。
同样是此时此刻,却与此时此刻应有的模样有了较大的出入,越来越多的魔咒被创造出来,又不知道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