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l,但根据目前的速度,肉眼可见的,顶多十年,传统的cmos平面工艺就要走到尽头了。”
梁孟松深以为然地点头。
“但我们有优势,唐文杰博士的finfet架构已经被ieee所认可,并采纳为标准。目前我们的新加坡研发中心已经成立,主要就是针对下一代工艺进行研发。”
“嗯,我和唐博士一直有联系——他是你师兄吧?”
“是的,亲传二师兄。”苏远山呵呵笑道:“他天性是个比较懒散的人,拿他的话说就说,愿意躺在床上动脑子,就绝对不坐在椅子上动脑子……所以他说,打死不进晶圆厂这种高强度的单位。”
梁孟松微微一笑,他早听出了苏远山话里的意思。
平心而论,苏远山的几个师兄,个顶个都是强人,这没的说。秦为民,陈建国,他都是接触过的。特别是陈建国,他更是一起合作过,双方共同完成了铜导线的工艺,并一直领先到现在。
以至于,几年前,德远有太多的声音认为,陈建国应该更进一步。
但陈建国愣是没动,就留在了他独立实验室主任的位置上。然后两年前被苏远山“发配”到了棒国,与圣光峰一道支撑起了syd。
再加上唐文杰也远离了德远……
这意思就再明显不过了——苏远山是不愿意因为他的缘故,以及他几个师兄们的缘故,过多地干涉到德远今后的迭代。
说白了,就是他梁孟松是苏远山和张汝金同时默契承认的德远接班人——可笑的是,岛上的同行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德远目前一半以上的工程师都来自岛上,他们为了德远做出了大贡献,我们必须要承认和肯定。但我们同样也要注意到,山头主义不能盛行。”
苏远山和梁孟松走在人行道上,他停下来认真地道:“梁博士,远芯为了削弱山头的影响,在去年进行了大量的工作,期间调整了无数的岗位,进行了大批的跨国团队的调派,所花费数以亿记……为的就是让远芯保持利益和认识的一致性。”
“德远不用像远芯学,但也一定要时刻牢记这根弦,你是德远整个技术线的负责人,所有的工程师,无论来自哪里,他们都是你手下的兵。”
梁孟松抿了抿嘴,几乎不假思索地点头:“今后我多组织一下内部交流,控制一下团队责任人的构成。”
“嗯,就应该这样。大家都是一家人嘛……”苏远山说着笑了起来:“还有,如果你有空的话,也可以把目光跳出晶圆厂,多留意一下整个远芯的技术线,特别是半导体领域。”
听到这话,梁孟松顿时有些愕然,当意识到苏远山这句话的含义后,他立刻又有些紧张起来。
“远芯骨子里是一家半导体企业,这点从来没有变过。而作为半导体领域里最重要的晶圆厂,理应有一位把目光放在全局的优秀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