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破家的感觉。
所以,户部的人看到其他同僚,脸色一般都不会太好看。
甚至,官员调动,最怕的就是去户部。
国库太穷,这个管家人不好做。
干到最后,往往是里面不是人。
至于想要从中间捞点油水的官员,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儿。
哪天陛下万一觉得户部这么穷,只不过是表象,以为户部贪墨了国库的钱,来一个全体彻查,就等着掉脑袋吧。
二是大家都不是奔着钱来的,被怼就被怼了,咱能换回去啊。
“唐大人,听说兵部尚书在户部门前睡下了?”
“不是真的吧?”
“好像还真是,我今天特意从那经过,还看到李大人在收地铺。”
说曹操,曹操就到。
只见,李靖背着铺盖,就这么来上朝了。
如今这副仪容,也不怕被御史们弹劾。
唐俭冷哼一声。
王八蛋!埋汰谁呢?
今日取笑老夫的户部,改天想要钱粮,让你们给老夫跪下唱征服。
幸亏,御史们没人搭理李靖。
今日,李二陛下特意嘉奖了卢国公和鄂国公。
两位国公忠君体国,于瘟疫期间率领家将奴仆,成立救援队,为国分忧,为民解难。
至于赏赐,之前赏赐过了,花的还是内库的钱。
唐俭灵机一动,突然道:“陛下,国库如今又空了,臣无能啊。”
“臣请辞,求陛下放臣回家颐养天年。”
李二惊愕地道:“唐大人,这几日你们户部没少收捐款,怎么又空了?”
唐俭委屈地道:“陛下,那点钱够干嘛的?杯水车薪啊,三省六部都来找臣要钱要粮,支撑不了多久啊。”
“兵部尚书李大人为了要钱粮,昨日都睡在户部不走了。”
李靖一脸尴尬。
本来是不打算要脸,没所谓的。
可是,这事儿说给陛下听,岂不是明里暗里表明自己这个兵部尚书无能?
李二却轻描淡写地道:“钱粮之事,无需多虑,唐大人给朕一个月时间,朕一定让户部富裕起来。”
唐俭胡子一抖,激动地道:“当真?”
本来还想向陛下借钱,动用内库的,如今看来不必了。
李二陛下郑重地道:“当真!”
为了保住内库,他只能先顶一顶。
忽然间,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谁规定,功德碑上只能刻一个名字的?
五姓七望,给朕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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