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君羡是朕的影子,无所谓了。
李君羡听多了半刻,见陛下没有责备,方才继续下去。
“卢罡心高气傲,被打击的吐了血,一直在养病。”
李二笑了。
不行,忍不住了。
范阳卢氏的老祖宗因为功德碑被耍了,气的吐血。
这卢罡也是气吐血。
范阳卢氏不行啊!
气量太差。
没见,范阳卢氏的老祖宗气死了。
这卢罡,再这样也难长命啊。
李君羡太懂李二。
李二神游天外。
李君羡就停下来。
李二又回过神来。
李君羡才继续道:“卢于同连夜求见后,卢罡又吐血了,现在正昏迷不醒。”
“另外,户部尚书唐俭今夜再户部挑灯夜战,将最近一年的账本全部搬出来,亲自重新记账。”
李二好奇了,问道:“朕让他去买红薯种子,他和账本较什么劲?”
李君羡道:“唐俭拿着账本去找万年县伯买红薯……”
砰——
李二拍案而起。
“胡闹!”
“户部账本,乃是一国机密,他唐俭老糊涂了,怎么如此胡来?”
李君羡低头道:“万年县伯看了账本说,唐俭拿着假账本忽悠他。后来,万年县伯断定那就是假账,还告诉唐俭一个新的记账法,让他重新记账,两个账本核对,就能看出来具体问题。”
猛然间。
甘露殿内杀气毕露。
李君羡都忍不住心头一凛。
李二怒了。
结合种种,他知道户部出了严重的问题。
卢于同!
……
朝会之前。
李二脸色冷冽,整准备上朝。
唐俭忽然私底下求见。
李二走到半路,让李君羡带唐俭过来。
唐俭抱着一俊遮百丑账本,见到陛下就“噗通”下跪。
“陛下!臣枉为户部尚书,却对不起陛下的信任。”
“老臣请罪!”
李二淡淡的道:“说!”
一个多余的字也无。
然而,李君羡却知道,陛下这是杀人前的征兆。
天下之怒,越是平淡,流的血就会越多。
唐俭从找到李易欢买红薯说起,谈到了李易欢对于账本的质疑。
包括单式记账法的弊端,还有首字出现概率,以及新式的借贷记账法。
一直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