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是……
面对太上皇的喝问,他怂了!
“哈哈哈——”
李渊发出癫狂的笑声,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嘶——
众人集体倒吸口冷气,胆小的差点被这笑声吓的趴地上了,胆大的也不敢做声,将目光频频锁定在李二陛下的身上。
但是,李二陛下稳坐龙椅之上,脸色古井不波,就这么注视着太上皇的背影,不发一言。
“此乃朕之罪也!”
李渊用尽全力一声吼。
“朕……教子无方,导致太子无德,心生记恨,几番谋害老二!”
咔嚓——
这话,太惊人!
众人刚才都被吓傻逼了,太上皇就……来了这么一个大反转?
疯了吧!
要不就是老糊涂了!
“因为朕,纵容太子谋害老二,却视而不见,才导致了玄武门之变!”
“老二杀了太子,虽有过错,但也是为了活着!”
李渊老泪纵横。
“朕……一直在逃避,不愿意承认这错在于朕,而不在于老二。说来,也并不在于太子?”
“朕之过错,导致兄弟相残,所以才引来天降神罚!”
轰隆——
明了了!
太上皇此来,就是来做背锅侠的。
太原王氏的官员裂开了。
王承礼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双股颤颤。
老夫……完了!
李渊双目含煞的道:“罪己诏,应该是朕来下。”
蓦地。
李渊大喝一声,道:“房玄龄,起诏!”
房玄龄出列,大声道:“臣遵旨!”
接下来,当所有人还在懵逼之际,太上皇口述,房玄龄执笔。
顷刻间,罪己诏已成。
李渊又君威十足的道:“去!昭告天下!”
房玄龄高呼道:“臣遵旨!”
说完,便龙行虎步的走出了甘露殿。
此时此刻。
李二全程就是一摆设。
但是,经过太上皇这么一搞,房玄龄头顶上的口诛笔伐不攻自破,李二陛下登基以及,看似简单却是最大危机的一次朝会,轻描淡写的就过去了。
太原王氏的官员想骂娘。
太上皇,你为老不尊!
你可要脸乎!
这腻嘛……不套路出牌,还角度极其刁钻。
皇位被抢了,囚禁在宫中,你就没一点的怨言吗?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