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的给跪了,又“噗通”跪了一个头。
他的心,在滴血啊!
老夫好歹也是刑部侍郎,为了履行自己的职责,老脸都不要了。
你个小毛孩子,老夫给你跪下了还不成!
杜伯山痛苦万分的劝谏道:“太子殿下!万万不可收!”
“其中的厉害,太子殿下应该醒得。”
“今日刺史城外相迎,我们就应该警惕起来。身为一州刺史又可以他容你琉璃之物……这究竟是何意啊?”
“太子殿下,不可不防啊!”
尉迟恭对外面道:“来人啊,杜大人犯病了,赶紧让杜大人回屋歇着。”
杜伯山:……
这就……把老夫踢出去了?
老夫我去你大——
砰——
杜伯山气的直哆嗦,刚站起来就要呵斥尉迟恭,没想到就被尉迟恭一掌盖脖子上,白眼一翻就躺地上了。
两个亲军进来,把杜伯山拉走了。
尉迟恭还交待道:“这几日,就让杜大人好好休息,不要出来了。”
李承乾只觉得天雷滚滚。
这……干啥呢?
多大仇,多大恨,非要这么玩?
合着,本宫就是一摆设,就不用征求本宫的意见吗?
尉迟恭似乎忘了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恭敬的道:“太子殿下,俺回全力辅佐你。”
李承乾:……
本宫……不是被你架空了吗?
辅佐二字你还有脸说,果然是父皇麾下不要脸二人组之一。
另外一个,就是卢国公程咬金。
接下来。
尤可为亲自抱着一个盒子,进入殿内。
一瞧,太子殿下旁边那个铁塔一样的尉迟恭,他的心里就有点打突。
讲真,尉迟恭的大名没人不知道。
太难缠了!
尤可为心里没底啊。
不过,他都进来了,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太子殿下,下官从一个胡商得到一个琉璃樽,不敢享用。”
“此物,只有太子殿下才能够拥有。”
“请太子殿下笑纳。”
然后,他就弯着腰,低着头,等太子殿下的回复。
可是……
李承乾正襟危坐,目视前方,不发一言。
最终,尤可为保持这么一个姿势,腰都块断了。
几个意思?
他心里一凉。
失败了!
就在这时。
尉迟恭粗声粗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