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唐,咱开个玩笑,不至于吧?”
唐俭冷然道:“你说呢?”
李易欢正儿八经的道:“我觉得一定不至于,毕竟老唐你可是宰相肚子里能撑船。”
另一边的房玄龄:……
这话,耳熟啊!
唐俭似笑非笑的道:“老夫……不是宰相啊,为什么肚子里要撑船呢?”
“肚子里撑船,那还不给撑死?”
“肚子多大,船多大啊?”
李易欢:……
老唐,你变了!
学会抠字眼了!
就在此时。
李渊冷不丁就出来了,背着手道:“水想打朕的好大孙儿?”
唐俭:……
这就……把气氛搞死了。
老夫……该怎么继续?
只见。
李渊亮出来一个酒壶,放在鼻子上一嗅,冲的他直咳嗽。
“这什么酒,味道这么冲,谁喝啊?”
唐俭眼睛一亮。
这是……成了?
李渊将酒壶交给李易欢,道:“李风送来的,说酿成了。不过,我可提醒你,大唐虽然喜欢烈酒,但是你这酒味太冲了,没几个人喜欢的。”
唐俭迫不及待的凑过来,闻了闻那股子酒味,当场差点没晕了。
顿时。
心凉一片。
这酒……太差劲了吧!
李易欢却道:“你们不懂什么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这酒又不是卖给大唐人喝的。”
唐俭深表怀疑的道:“这就是烧刀子?这酒……突厥人喝吗?”
旁边。
房玄龄脸色一变,继而就是一脸的蛋疼,又幽怨的瞥了一眼唐俭。
烧刀子……合着还真是酒,不是女人。
可是,先前你唐大人念叨的语气……谁听了能想到烧刀子竟然是酒。
这误会这么多,房某好尴尬。
李易欢用舌头舔了舔。
没错!
就是舔了舔。
当场。
李渊:……
唐俭:……
房玄龄:……
这……恶心不?
李易欢心满意足的道:“没令我失望,有那股子烧刀子的味儿了,这酒指定大卖啊。老唐,我们的宏图霸业,就在这酒里了。”
除了他和唐俭二人。
房玄龄和李渊听的那叫一个稀奇。
就一个味道冲人的酒,你是怎么扯上宏图霸业的?
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