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感觉哪里不太对吗?
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对了,你们大抵是没良心的。
去你……
咳咳咳,文明、礼貌、有爱……
本宫是太子,大肚能容……个鸡儿!
此时此刻。
李承乾的脸色别提多黑了。
尉迟恭指着房遗爱和杜荷数落道:“你看看你俩,把太子殿下气的。”
房遗爱:……
杜荷:……
是这样吗?
李承乾:……
父皇的也几个老伙计,这几个看货,个个比起来不做人事儿啊,专欺负小辈,连本宫这个太子都不放过。
残忍!
本宫为何生气,鄂国公你心里就没一点逼数吗?
当然。
李承乾也就在心里逼逼两句,可是不敢说出来。
不然,他的屁股蛋子也要遭罪了。
遭罪是小,丢脸是大啊!
刹那间。
李承乾和房遗爱、杜荷二人对视一眼,三人同仇敌忾。
不过,委屈也得憋着。
回头儿组队扎小人。
一针一针戳死你!
这时。
作为管事人的房遗爱开口道:“太子殿下,师父让我们带水泥来,说是太子殿下一定用得上。”
没错!
他!
房遗爱!
大师兄……虽说杜荷拜师比较早,奈何房玄龄第一个开口的,这个大师兄的身份板上钉钉了。
杜荷就只能屈尊第二了。
再加上杜荷实属没脑子,这次车队的管事,也就交给了房遗爱。
其实,就是话不多说,安安稳稳的抵达晋阳,把车队交给太子殿下即可。
简单!
李承乾问道:“什么……水泥?”
尉迟恭也大赤赤的道:“水泥是什么泥?你们带点粮食什么的不好,带什么泥?你让灾民吃土?”
魏征也皱眉了。
水泥?
为嘛这么熟悉?
老夫怎么想不起来了……
房遗爱无辜的道:“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师父让我们带泥过来。”
杜荷却道:“也许……师父就是想让灾民吃土?”
语惊四座!
房遗爱:……
你傻吗?
你不是傻,就是蠢!
作为大师兄,实在羞于你为伍!
尉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