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太子的生死,就这么被他们定下了。
醒悟过来的王章,也意识到刺杀太子的真相。
这并非晋阳王氏的决定,而是整个五姓七望……不对,少了范阳卢氏。
想必,老爹一定不会请范阳卢氏来商议的。
卢承庆这个家主,已经成了李二郎忠诚的狗腿子。
也不知,李二郎是如何兵不刃血,拿下范阳卢氏的。
想到这里,王章大汗淋漓。
可怕!
李二郎太厉害了!
这也是为何,非要刺杀太子不可。
谁知。
王百德却又道:“蠢货,你以为真的是为了刺杀太子吗?”
王章:……
这一次,他又不懂了。
王百德慢悠悠的道:“尤可为要死,可是他死了,不能寒了那些投靠我晋阳王氏官员的心。”
“李二郎以为如此便可震慑他人,那我们就告诉这些人,朝廷是斗不过七宗五姓……六宗四姓的。”
就尴尬了。
范阳卢氏,他日定要你追悔莫及!
叛徒!
……
晋阳行宫。
尉迟恭得到李二陛下的命令,即可班师回朝。
就在今日,魏征斩刺史尤可为于刺史府前。
百姓围观。
轰然叫好。
而杀尤可为的罪名,便是他压了马周有关地龙翻身的奏报。
原本,可以少死很多人。
就因为尤可为居心否测,无数百姓身死。
杀了尤可为,百姓自然叫好。
而晋阳的士族,就气了个半死。
李二动不了士族门阀,动不了晋阳王氏,难道还杀不了一个为晋阳王氏卖命的刺史吗?
就算是一州刺史又如何?
杀了也就杀了。
刹那间。
某些人心里一寒,不免兔死狐悲。
当日。
太子回朝。
晋阳城外,无数百姓相送。
与来时不同。
李承乾来时,进入晋阳成,连车帘都没有掀开。
离开时,他已经懂得如何作秀……咳咳咳,皮鞋做一个合格的储君。
遗憾的是,他并还没有体会到什么叫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随行的队伍里,多了两个人。
杨剑心和他的随从刘隐。
此二人在太子抚慰灾民时,表现很好,并且帮助太子分担了一部分事务。
杨剑心也一直想办法,